張海客警告第二次:“說了安仔不是你們能叫的。”
“因為在汪家我問過小安哥。”
汪燦氣笑了:“你們在汪家聊的真多啊。”
其他人不理會他的發瘋,示意黎簇不要賣關子。
黎簇隔著衣服,摸著胸口的玻璃瓶:“小安哥的想法和我一樣,都想知道張起靈怎樣的人,值得這麼多人為他付出性命。”
“張老師確實值得。”
兩邊的張家人微微點頭,表示你小子眼光不錯。
張起靈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所以在雨村,青年見到他的時候,自己有讓他失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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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講課少年又變回今早沉默的樣子,汪燦一個人在臺上唱獨角戲,聲音越來越大,整個人在發怒的邊緣徘徊。
最後忍無可忍,他掐著張安的脖子,一把將他抵在床頭,手背青筋暴起:
“你最好把我講的這些都牢牢記住,不然下次講課我不會這麼溫和。”
他俯下身,湊近少年的耳邊,聲音壓低,帶著威脅的意味:
“現在你的家就在這裡,你的家人也只有我們。唯一有資格說帶你回家的只有我——因為我是你唯一的搭檔。”
由於缺氧,少年下意識仰著腦袋,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劉海下平靜的視線注視著汪燦平靜發怒的神情。
汪燦鬆開了手。他用紙巾仔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像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
“等你比率達標,我會親自向首領申請你的族名。現在休息,五分鐘後,我會對你進行今天課程的考核。”
張安靠在床頭,脖子上那道紅痕正慢慢浮現,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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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張海樓只覺得手很癢,想掐點什麼在手心。
他看汪燦連線腦子和軀體中間的那個東西就不錯。
張小蛇也覺得那個東西適合給他的小乖們用來磨牙,可惜他的小乖們不能帶進來。
汪燦回憶了一下,他當年有那麼容易生氣嗎。
同位體的小汪們搖頭,“燦隊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過,原來從一開始那邊的燦隊就被奪舍了。”
“張家人都有毒,吳邪走的這步棋用心真險惡。”
“我看那邊的‘你們’估計也被奪舍了,不然怎麼聲音變了。”
“呵,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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