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是你要找的敵對目標人物?”
賓館房間裡,陳汐竹表情驚訝,旋即又一臉恍然:“我就說嘛,他都示弱走人了,你卻還要追著打,不太像你平時的風格……”
趙青笑道:“你呆在房間裡,我去瞅瞅,看能問出什麼東西。”
陳汐竹好奇的詢問:“怎麼問,如果對方不說呢,大刑伺候?”
趙青笑道:“他若問心無愧,講出身份,只要我們核對後沒問題,那自然會放了他。”
“可若他謊話連篇,那自然是在隱藏什麼,少不得要讓對方吃點苦頭,直到弄明白對方身份和他隱藏的真相為止。”
陳汐竹乖巧頷首:“行,你去吧,我在房間裡玩手機等你。”
夜半時分,趙青回來了。
陳汐正靠在床頭上玩手機,欣喜的抬起頭:“忙完了?”
趙青回答道:“這傢伙嘴巴還挺硬,不肯說,看來得慢慢耗了,也不知道他有同夥沒,若是他同夥發現他出事了,說不得多生事端。”
陳汐竹眨眨眼:“要不要我幫你?”
趙青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幫我?”
陳汐竹笑道:“如果有條件的話,我可以配置藥物,能讓人吃了後昏昏沉沉,問什麼回答什麼。”
“如果沒條件的話,我的針灸術可以讓對方承受巨大的痛苦,如同千萬螞蟻在血管裡爬行撕咬,比普通的刑罰更加難以承受。”
趙青也會類似的手段,但之前已在張盛身上施展過了,張盛的骨頭比想象的硬,硬生生的撐住了。
“要不,試試?”
陳汐竹翻身下了床,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的銀針,乾淨利落的換上鞋子。
“走!”
趙青帶著陳汐竹離開旅店,很快,從隱蔽的側門進入了四海宗的莊園。
在一間堅固而銀幣的地下室裡,張盛坐在一張鐵椅子上,手腳盡皆被束縛鐵椅上,眼睛通紅,頭髮凌亂,身上有著明顯的傷痕,顯然已經受過刑了。
張盛看著趙青去而復返,身邊還跟著漂亮的陳汐竹,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大半夜的不睡覺,帶妹子來看自己有多慘?
要不要這麼變態?
趙青平靜的說道:“張盛,你還是堅持之前的說辭嗎?”
張盛一臉委屈的模樣:“我承認今天喝了酒,沒有管得住自己,多看了你女朋友幾眼,但是實際上我也沒做什麼,田雲飛所做的事情是他自己所想,並非我安排。”
“因為這事,我已經捱了你的揍,連手都被打斷了,難道這還不夠嗎,我已經說了,你不信,可你總不能屈打成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