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平靜的回答道:“我既然找上你,自然是有原因的,既然你不肯說真話,那就再吃點苦吧。”
趙青讓開身子,側頭問道:“要怎麼做?”
陳汐竹回答道:“解開他的上衣。”
趙青照做,陳汐竹則取出了針袋,看著那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張盛眼中開始透露著不安。
“你們要做什麼?”
趙青沒搭理他,陳汐竹走了過來,以氣貫針,銀針刷刷刷的落在了張盛的身上。
“好了,等著吧。”
陳汐竹拍了拍手,笑道:“一分鐘起效,痛楚會隨時間增加,正常人可能五分鐘就會崩潰,甚至成為傻子,他是宗師,應該能多撐一會兒,不過得固定好他,免得他發狂。”
趙青看著張盛的眼睛,微笑道:“他丹田被封,暫時就是普通人,這鐵椅是固定在地面的,他掙不脫。”
張盛聽著兩人的對話,越發的不安。
“你們想要幹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趙青沒搭理他,只是靜靜的站立在旁。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張盛感覺自己經脈裡開始不對勁了。
從最初的腫脹感,再到刺痛感,再到劇烈的撕裂感……
張盛感覺彷彿有無數的螞蟻在身體裡爬行和撕咬,一邊是不可抑制的癢,一邊是撕心裂肺的痛楚,這種從身體內部產生的疼痛感,直擊靈魂,讓人彷彿沉淪十八層地獄,正被各種地獄酷刑輪番折磨。
在這一刻,死亡都是奢望。
張盛渾身汗如雨下,雙手緊握成拳,皮膚赤紅如血,青筋暴起,眼珠子凸起,彷彿要擠出眼眶一般,很是駭人。
他猛烈的掙扎著,但鐵椅極其穩固,他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趙青平靜的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你以為我是平白無故找上你的嗎?”
張盛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青的工作證給了他心理最後的一擊,腦袋裡下意識的浮現一個念頭。
他早就知道自己來歷了!
一念到此,所有的堅持在這一瞬間轟然倒下。
“停下!”
“我說!”
“我叫薛文,來自聖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