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到林衍臉上那淡淡的笑，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
不是誰都有資格這麼叫的。
她一個剛登上八十層的......慕容嫣然連忙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
“前輩恕罪，嫣然逾矩了。”
林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丫頭，想什麼呢？
他坐直身子，語氣溫和。
“不用緊張，你能登上問心閣八十層，說明與我有緣，可願為我親傳弟子？”
慕容嫣然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親傳弟子？
不是內門弟子，是親傳弟子？
“願意！弟子願意！”
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響。
【叮！檢測到目標慕容嫣然，初始忠誠度80%，可收為內門弟子】
“收為內門弟子。”林衍心中默唸。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下內門弟子！獎勵：內門弟子詞條抽取機會×1，宗門積分+100】
【叮！檢測到弟子慕容嫣然忠誠度超過80%，獎勵宗主詞條抽取機會×1】
嘿！
林衍眼睛一亮。
他心中默問：“統子，收徒前忠誠度超過80%也算？”
【怎麼不算呢？】
林衍樂了。
這系統，有力氣！
他看向慕容嫣然，語氣鄭重了幾分。
“從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三弟子了。”
慕容嫣然再次叩首，額頭抵著青石板，聲音哽咽。
“弟子慕容嫣然，叩見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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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水天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