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月白一行人剛吃完飯,小明跟邱瑩瑩兩個在玩消消樂,安迪看到手機上的資訊,把江月白拉到了一邊。
“樊小妹換了新的手機號,另外她現在己經到杭州了。”
江月白莫名其妙的看著安迪道:“到了就到了唄,怎麼了?”
安迪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點擔心。”
江月白拍了拍安迪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她自己能想明白,那麼留給她的絕對是廣闊的天地。”
安迪很好奇的看著江月白道:“為什麼?”
江月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安迪拉到了一邊坐下道。
“或許你覺得她是一朵堅韌的花,能在水泥地破土而出,很堅強勇敢人情世故也好。”
“但在我的眼中,她有種老實人豁出去了,但又沒豁明白的感覺。”
“她一首沒掩飾過自己的虛榮,並且一首在那個方向努力,但就是沒努力對,要臉要面子,不好意思。”
“但她現在己經開始學會求助了,原來的張不開口己經變的能張開口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能力她是有的,又不是沒有。”
“唯一的擔心就是她的家裡人,要是她還是丟不下,那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人就是要經歷一個很大的事情,然後推翻所有的一切,看清自己,才會做出轉變。
就看她接下來怎麼做了。
想要親情,那也得要她立的起來,到時候他們自然會圍上來的。
要是他有樊勝美這樣一個給父母生活費,還給他這個哥哥買房子介紹工作,給他孩子她侄子交學費生活費的姑姑,那他將永遠擁戴這個妹妹。
誰不想要這樣一個妹妹呢?
他甚至能幫這個妹妹帶孩子。
但這些對於她的未來物件,那肯定是不樂意的。
這就是所處位置不一樣,想法就不一樣。
樊家的那一群人,是真的沒救了,要飯的還在嫌飯搜。
安迪也明白江月白的意思了,但也有理解不了的。
“既然她的父母對她這麼不好,為什麼她還一首……”
江月白理解安迪的好奇,因為安迪沒有家人,只有老譚一個好友,冰冷的數字跟扭曲的人類完全不一樣的。
冰冷的數字它是有確定性的。
扭曲的人類思想是會變的,是不穩定的不確定的,不會知道結果的。
就像是ai一樣,是代替不了人類。
因為人類太抽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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