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墨聞言,眼眶微紅,跪在地上給沈老夫人磕頭:「知墨不孝,拜見外祖母,望外祖母保重身體,萬不可傷心過度。」
「好孩子,快起來。」沈老夫人伸手去扶。
謝知墨並未起身,膝行至沈老夫人面前,一把被她擁住,感受他的親人溫柔的關懷。
蘇青看著謝知墨趴在沈老夫人的懷裡,和桐丫一起,肩膀微微顫動。
謝知墨有多期待親人的愛,蘇青都懂,雖不能感同身受,亦能從他的隻言片語與一次次沉默不語中體會萬一。
他值得親人溫柔的對待,真好啊,謝知墨,兜兜轉轉二十四載,你如今終於體會到血脈相連帶給你的愛和關懷。
認親結束,雖還未認祖歸宗,但「趙」這個姓就不必再用了,從那日起,趙陌正式改名為謝知墨,趙小桐改名為謝小桐。
據說,沈府已快馬加鞭傳信給謝知南,讓他準備一下,擇吉日正式讓謝知墨進祠堂,拜祖先。
而回去蓋縣的蘇青就開啟了建州的賺錢模式。一個月後,建州出產的海製品正式出現在全國各地的蘇家美食超市,上架出售。
……
京城太極殿
今日早朝,景帝來得比平時要早半個時辰,如此不尋常,可讓一些住得較遠的朝中大臣忙得夠嗆,等在太極殿上站了好一會兒了,還能依稀感覺到心跳加快。
「建州刺史遞上來的摺子。」景帝手裡拿著一本奏摺,表情嚴肅,他掃了一眼裴徳海,後者立刻頓悟,走上前接過奏本。
「讀出來,讓諸位愛卿都聽聽。」
站在下面垂眸養神的王閎眼中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建州,估計是為了糧草的事兒吧!戶部給建州軍撥去的糧草滿打滿算只能堅持一個月,這個時候沈潤安那廝上摺子能幹啥?哭窮唄!
裴徳海已經開始讀奏摺了,起先還好,後來越聽越驚心!
不是哭窮,是報喜?為何?
也不怪王閎不知道建州的事,他這一個月都在幹「擦屁股」的事兒,生怕被查出來他與倭人天皇勾結的事兒,同時還要替瑞王謀劃。
建州,再怎麼說了折騰,也就那樣了,難不成一個月內還能有神蹟?
沒想到,還真有神蹟!
王閎的老牙都要被咬碎了!
建州竟然能產海鹽!鹽啊,那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建州刺史怎麼做到的?竟然能用海水製鹽!
在聽到最後,王閎胸腔中的殺氣再也難以抵擋!面上卻不敢露出萬一。
蘇青!又是那個賤人!
這下好了,蘇敬安的蓋州已經一躍成為整個大幹炙手可熱的縣城!
難不成真要眼看著蘇敬安死灰復燃!絕不可以!
看來,跟瑞王合謀的那件事要動作快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