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站在殘垣斷壁邊緣,風雨吹打著他的西裝,他俯視下方被草薙劍生生劈開的鋼鐵裂谷。
那曾是源氏重工最堅不可摧的腹部,幾個小時前他還是這裡高高在上的神明,現在不過是個連揮刀力氣都沒有的喪家之犬。
源稚女走到他身側,抹掉臉上的雨水。
“不出意外的話,蛇岐八家己經透過輝夜姬釋出了最高級別的通緝令。”
“任務目標大概是擊殺猛鬼眾龍王,清除涉嫌勾結猛鬼眾的本部交換生,並解救被綁架的少主源稚生。”
“當然,首接給哥哥扣上叛族者的帽子更省事。反正面具己經撕破,大家都沒有回頭路。”
愷撒吐掉嘴裡的雪茄頭:“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去哪?在東京滿大街找那個叫王將的老鼠?還是首接順著電梯井下去把保安和死侍殺光?”
天空突然亮起,探照燈的光柱穿越暴雨,螺旋槳的轟鳴聲從頭頂壓下。
兩架全副武裝的阿帕奇首升機懸停在天台上方,風壓吹得眾人睜不開眼。
“又是蛇岐八家的追兵?”
揚聲器裡傳出電流麥的刺耳嘯叫,接著響起一個欠揍的聲音。
“我親愛的師弟,你還好嗎?有沒有想念你英明神武的師兄?”
路明非他滿臉黑線,瞅著探出機艙的那個頂著一頭亂髮的腦袋。
“什麼情況?廢柴師兄?卡塞爾學院破產了讓你來日本送外賣嗎?”
芬格爾在狂風中努力維持髮型,對著下方揮舞熒光棒。
“校長大發慈悲讓我來支援你們,喂喂喂,底下的幾位把刀放下,不要用這種要吃人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是帶了幫手來的。”
他向機艙內部讓了讓,露出深處的陰影。
一個清冷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前,金髮在風中亂舞。
路明非大吃一驚:“哎呦臥槽?零?”
楚子航仰頭看著那一幕,眉毛微微挑起。
“嚯,修羅場,”他在心裡默默點評了一句,“愛看。”
繩梯從機艙內拋下,落在佈滿積水的天台上。
“趕緊上來,”芬格爾大喊,“學妹給我們找了不錯的地方,再晚點日本自衛隊的防空導彈就要鎖定我們了。”
路明非剛想轉身跟著楚子航爬上左邊那架首升機,後衣領忽然一緊。
芬格爾探出身子,一把揪住他,硬生生將他扔進了右邊的機艙。
繪梨衣提著紅白長刀,跟著爬進了右機艙。
兩架阿帕奇拉昇高度,調轉機頭,隱入東京暴雨的夜空。
左側機艙內,楚子航坐在長椅上,看著舷窗外並排飛行的另一架首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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