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得到資訊的渠道,完全可以被說成不夠權威、偽造之類的。
“昂熱,你還要包庇他到什麼時候?”
“我認為是我們冤枉路明非了。”副校長拿起酒瓶在桌上敲了敲。
“他為了秘黨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們卻坐在這裡懷疑他。我提議馬上籌辦第二屆卡塞爾學院內衣模特大賽,以此來撫慰我們這位S級專員受傷的心靈。”
“弗拉梅爾導師!”貝奧武夫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首跳,“我是出於對你‘導師’身份的尊重,才容忍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但這很無聊!”
貝奧武夫轉過頭,看向長桌末端的一個空位。
“加圖索家族的人呢?弗羅斯特為什麼沒來?”貝奧武夫皺起眉頭。在這種決定秘黨未來走向的會議上,作為最大金主的加圖索家族缺席,這極不尋常。
“別喊啦別喊啦,我早就來了。”
會議廳角落的陰影裡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麻煩把投影儀開啟,謝謝。”
昂熱挑了挑眉:”放他進來。“
第二道光柱從天花板降下,打在弗羅斯特常坐的那個位置上。光影交織重組,一個男人的影像出現在座位上。
他留著金色的長髮,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掛著一串貝殼項鍊,鼻樑上架著一副巨大的茶色墨鏡。
背景音裡,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清晰可聞,還有幾個女孩嬌滴滴的笑聲。
“我親愛的老夥計們,見到你們真好。”龐貝·加圖索摘下墨鏡,對著鏡頭拋了個飛吻,“你們這身打扮真酷,集體參加葬禮嗎?”
看清是誰之後,元老們的臉色比吃了死老鼠還要難看。
龐貝端起一杯插著小紙傘的馬提尼,喝了一大口。
“哦,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們腦子裡全是問題。比如為什麼是我坐在這裡,而不是我那個苦大仇深、整天把家族榮耀掛在嘴邊的堂弟出席會議,對吧?”
沒有人回應,只有副校長舉起啤酒瓶,隔空跟龐貝虛碰了一下。
龐貝把酒杯遞給畫面外的一個比基尼女孩,然後拍了拍手。
“關於路明非的問題,我聽了半天。你們爭論不休,這很沒有效率。既然大家都不確定,為什麼不組建一個調查團呢?”
“調查團?”貝奧武夫皺眉。
“對啊。派幾個絕對中立、絕對可靠的人去卡塞爾學院。全天候跟進路明非的日常,測試他的血統,評估他的精神狀態。”
龐貝打了個響指:“查出問題,就按秘黨的規矩辦。查不出問題,就給他發獎金,或者給他舉辦那個什麼內衣大賽,這樣大家都不用吵了。”
昂熱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加圖索家族從來不做沒有收益的事情,龐貝在這個時候丟擲這個提議,絕不是單純為了和稀泥。
“調查團的人選,由元老會共同決定。”龐貝重新戴上墨鏡,“就這樣吧。那邊的陽光太刺眼了,莉莉絲還在等我塗防曬霜呢。再見啦,老夥計們。祝你們開會愉快。”
全息投影熄滅,海浪聲和女孩的嬌笑聲一同消失,會議廳重新恢復了那種沉悶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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