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同學,在整個日本之行中,從未出現過任何異常的情況。”
愷撒的第一句話,就像一記重錘砸在安德魯的腦門上。
安德魯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說什麼?”
“我說!”愷撒提高音量,聲音響徹大廳。
“日本之行的所有關鍵戰鬥,全靠我、楚子航、零,哦對,還有那個廢柴芬格爾,是我們完成了所有行動。”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愷撒。
好小子你也學會吹牛逼了啊。
愷撒居高臨下地瞥了路明非一眼,冷哼一聲,繼續對著陪審團說道。
“至於路明非,他從去日本的第一天起,就沉迷於打街機遊戲。我們和死侍拼命的時候,他在逛街;我們在極樂館被包圍的時候,他在糾結去不去歌舞伎町。這種缺乏責任心、臨陣脫逃的劣劣行徑,簡首是學院的恥辱。”
“所以,我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強烈要求校董會扣除路明非本學期所有學分!讓他留級!”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安德魯大腦宕機了,他張大嘴巴,半天吐出一句:“你他媽的在說什麼玩意?”
這就是加圖索繼承人的證詞?為了保護路明非,連家族榮譽都能拿來發這種睜眼瞎的毒誓?
路明非在木欄裡感動的一比,我成天陰陽你,說你不如師兄,你竟然還替我說話。
可即便如此,明年的自由一日我還要揍你。
愷撒沒有理會安德魯的無能狂怒。他冷冷地看了校董會席位一眼,動作優雅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一把將其扯下,隨手扔在椅背上。
白色的西裝下,是一件純黑色的卡塞爾學院制式襯衫,胸口繡著半朽的世界樹校徽,與路明非身上的顏色如出一轍。
隨著愷撒的動作,身後的學生會成員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白色蕾絲裙少女則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來黑色風衣,把白色蕾絲隱藏在其中。
整個學生會陣營從一片刺眼的白,一下變成了深邃肅殺的黑,與對面的獅心會融為一體。
看到這一幕,全場頓時沸騰!
歡呼聲、口哨聲幾乎要掀翻英靈殿的穹頂。
兩個互相敵對的社團,在這一刻為了那個站在木欄裡的逼王,完成了史無前例的結盟。
路明非呆呆地站在木欄裡,他看著周圍那些為他吶喊的面孔......
師兄高,凱撒硬,那自己就得又高又硬!
安德魯氣得渾身發抖,他轉身走回調查組的桌前,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你們整個學院都在包庇他,但沒關係,口供可以編造,資料卻不會撒謊!”
帕西拎著一隻醫用冰凍箱走到會議廳中央,在一張小桌上放下一塊石英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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