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先漏出了笑音,緊接,整個餐桌最前沿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繪梨衣不明白大家為什麼笑,但看著路明非笑,她也跟著舉起手裡的小本子,上面畫著一個大大的笑臉。
路明非把面前的半杯茅臺一飲而盡,笑聲震得水晶吊燈微微搖晃。
殺死他?
這群人裡坐著黑王陣營的怪物、白王血裔的極惡之鬼、爆血到極限的殺胚和上一代S級王牌。
他們把龍王當食物,把神明按在泥裡揍。
更重要的是,在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布寧看著這群狂笑的瘋子,他突然意識到,坐在這張桌子對面的不是什麼逃亡者。
而是一群根本不在乎規則、不在乎死亡、甚至不在乎世界的怪物。
“布寧先生,看來您的情報只夠用來下酒。”
路明非收住笑聲,將一張寫著經緯度座標的紙條貼著桌面滑了過去。
紙條停在布寧手邊:“我要去這個地方。”
布寧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他結果平板電腦,輸入座標。
“路明非先生,這筆生意我恐怕沒法接。”布寧把平板反推給路明非。
“這裡是西伯利亞冰原深處,俄羅斯最高級別的軍事禁區之一。而且有個不幸的訊息,國防部下達了代號‘洗地’的指令,這裡即將被徹底摧毀。”
“它己經被毀了。”
路明非語氣平靜。當年那場大火,早把黑天鵝港燒成了一片白地。
“不,他們會再次毀掉它一次。謹慎總是沒錯的,路明非先生。如果您真的想去,我勸您儘早放棄。”
布寧端起自己的酒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
“當然,你們也可以首接殺進去。憑藉各位剛才在莊園門口展現的戰力,把那裡的駐軍全部殺死,也並非不可能,但那是戰爭。”
“戰爭就戰爭,誰在乎呢?”
路明非站起身,端起酒杯。
布寧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和路明非的杯子重重碰在一起。
隨著清脆的玻璃碰撞聲,沉重的話題被強行翻篇。
“吃!都愣著幹嘛!”楚天驕一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
他環顧著身邊的同伴,含混不清地嘟囔:“弄不好明天就成了斷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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