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說你是誰呢。”
“大師兄!”一聲驚喜的呼喊響起,剛剛走到巷口的韓石兒顧不得其他,立刻面露歡喜地跑向了門前的陸軒。
看著沒個穩重的韓石兒,陸軒難得的笑了笑,“這麼晚,是給師父買酒?”
“沒。”韓石兒此刻才像是下想起了什麼,拉過了怯生生的南小魚,連忙介紹道。
“這是師父上月在師兄不在時新收的女弟子,南小魚,平日我們都叫她小魚,我剛才出去就是為了給她買糖。”
韓石兒不說還好,一說陸軒這才注意到了南小魚的衣下,下意識就笑道。
“你不說,我還以為她是個男孩呢。”
下一秒,氣鼓鼓的眸子就落在了陸軒的身上,讓他的笑意戛然而止,連忙哄起了自家的小師妹。
“我不對,我不對,這是我給你們買的糖,拿進去吃吧。”
隨著話音落下,陸軒就將手中提著的包裹送到了韓石兒的面前,韓石兒也不客氣,當即就喜滋滋地領著南小魚離開了。
陸軒搖了搖頭,帶著笑掩上了門。
進了門,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院子,擺著張石桌,幾口大缸,角落還種著一棵三十年樹齡的老銀杏。
院子左邊有一個洞門,右邊也有一個。
韓石兒領著小魚消失在了左側的洞門裡,那便是弟子居住的西廂,伙食房、雜物間都也在那邊。
陸軒走進了東門,裡面又是一個院子。
院子裡依舊有兩道門,一個通往杏林堂,一個通往藥圃。
陸軒的師父並不是一個有道高修,只是精通藥理,有些微薄法力,可若是沒有這個師父,陸軒撐不過最初那段時日。
陸軒路過了杏林堂,能夠看到一些在榻上熟睡的病人。
他揭開了簾幕,過了兩處堆著瓶瓶罐罐的窄巷,就來到師父居住的主屋。
看似麻煩,其實弟子居住的西廂和這裡只有一牆之隔,搖一搖主屋前的鈴鐺,西廂那邊自然就能聽到動靜。
“藥師。”陸軒尊重道。
不多時,隨著裡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很快就傳來一道聲音,“進來吧。”
陸軒推門而入,未有右側的床榻,而是直接看向了左側的案几。
一個臉頰清瘦的女修坐在岸前,披著一件略顯發白的皂袍,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案上的白紙,時不時添上一筆。
有趣的是,燈火朦朧中,一隻七彩鸚鵡正懂事地立在一旁的木架上,很是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見藥師落筆,陸軒才帶著從門前桌上取來的茶壺,為其倒了一杯綠茶解乏。
“藥師雖是修士,但過度勞心也不是長久之策。”
陸軒看了眼紙上的內容,都是一些藥材的名字,想必藥師又在琢磨新的藥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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