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風言風語,陸軒無心理會。
一連好幾日,要麼是在院中練劍,要麼是指導兩小隻功課,也無外人打擾,日子過得倒也叫一個愜意。
儘管藥師沒有同意定居洞天,但還是為自己的好徒兒看了看其中景貌。
見裡面依山傍水,生態自洽,藥師也不由感到大為意外,陸軒順勢又邀請了藥師入住,結果只收獲了藥師的一對白眼。
她答應進來看看,只不過來指點下藥圃的搭建而已。
陸軒這一路上殺的邪修比想象中還要多,裝滿了各類種子的瓶瓶罐罐直接佔了小半畝地,他和香菱哪會這些,便將藥師請了進來。
見洞天中有靈泉,藥師這才認起了真。
若只是尋常藥材,她簡單提點一二,再將自己寫的心得交給香菱照葫蘆畫瓢,大體是沒問題的。
可若是涉及了靈植,很多事情就又要細上不少。
連續一週,藥師白天照顧病人,晚上就進來教導香菱,倒也勉強給每種靈植單獨安了家,讓它們有了成活的土壤。
“差不多了,按照我教你的,活下去應該不難。”藥師露出了笑容。
香菱也很高興,她白天忙了晚上忙,一個人兩班倒,如今總算是看到收穫了。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靈植種子都被種了下去,反而更多的種子還老老實實地藏在罐子裡。
“剩下的,我該註釋的都註釋了。”藥師交給了香菱一本手寫的培植心得。
“香菱,你很有天賦,等以後洞天的環境更豐富了,你再考慮種下這些不適合生長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嗯嗯。”香菱連連點頭,朝陸軒挑了挑眉,一副你不誇誇我的表情?
藥師輕笑了一下,提醒道。
“那些沒有註釋的,就是連我也不認識的靈種,我建議你們暫時不要碰它,指不定會汙染其他靈植的生長環境,那就得不償失了。”
“明白了。”陸軒親自送藥師離開了洞天,留下香菱當牛馬。
靈藥這幾天告了假,陸軒也不知藥師是知道她身份,還是不知道她身份,總之並沒有說什麼,甚至這幾天連問都沒有問一下。
這幾天,百慶集確實風波不斷,就連深院裡的陸軒都有所耳聞。
易天行的死引起了不少修士的不安,特別是劍學館的教諭、弟子,率領著城裡剩下的修士給城主府施壓,要他們將陸軒給交出來。
好在城主府的反應夠快,第一時間揭露了易天行與妖魔勾結的秘密。
看著城主府公示的證據,很多被篡動的修士都退了去,勉強算是消弭了一場風波,而那些劍學館的修士就尷尬了,裡外不是人。
城主府不知和劍學館剩下的幾名教諭達成了什麼協議。
劍學館交出了一些平日行事跋扈,並試圖絆倒城主府的弟子;而城主府也親自出面肯定了教諭對百慶集的貢獻,還為亡故的三大教諭上香祭奠。
面對修士的神仙打架,城中的百姓明顯是最惶恐的。
陸軒聽韓石兒說,他們學堂這幾日都放了假,他們的教習有遠親在彌生劍派當值,提醒他們最近可能有大事發生,他們教習就乾脆放了他們一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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