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深諳此道的人,恐怕連木牌上的名字是誰都不知道,當真誇張。
“買一手不?”陸軒笑著看了眼香菱和陳平安。
香菱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點興趣都沒有,陳平安也沒什麼表情,自出生以來,他就沒碰過這東西。
見兩人都不感興趣,本就是說笑的陸軒自然沒了興致。
只是想了想,陸軒忽然在一個投注點,報上了可可的名字,說要買十注。
真武宗的弟子還以為是哪位師兄師姐,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陸軒所說的名字,還以為是弄錯了,可當得知才入門不到一個月,頓時就連搭理的心思都沒了。
陳平安將陸軒拉出了人群,跟陸軒解釋了一下。
原來,被真武宗主動帶回的新人子弟,他們雖能提前學習各類武學,但本質上還算不上真武宗弟子,自然也不會參加年度的弟子比試。
只有通過了聖羅血典,將名字上了宗門名籙,他們才算是真正的弟子。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可可真的身處真武宗當中,那就一定會參加這次的聖羅血典,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真武宗弟子。
弄清楚這一點,陸軒反倒不著急了。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急,也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陸軒在山下待了半日,讓香菱在附近尋一處地方落腳,自己則帶著陳平安上了連雲山。
連雲山山勢延綿,壯麗巍峨,一點也不下於前世的峨眉。
真武宗的山門並不在山巔,行至山腰,就能看到真武宗的守山弟子,而對方看到負劍的陸軒也沒有阻攔,任由來往的行人通行。
進了山門,約莫千米,有一處堪比足球場的石質露臺,臺中是一口巨鼎。
五根銳利的尖峰就像是手指一樣直逼天穹,遠遠望去,眾人彷彿成了站在佛祖掌心的孫猴子,讓人歎為觀止。
石臺上共有九處小云臺,身穿真武宗服飾的弟子在上面鬥得熱火朝天。
陸軒看著臺下那些一口一個加油的人兒,真不知他們是喜歡臺上的弟子,還是喜歡他們的口袋。
陸軒順著人群饒了一圈,這才發現他們也不是完全能隨意通行。
五峰範圍內尚可,若是出了五峰,或是廊橋,或是妝洞,總有真武宗的弟子以一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現,告誡他們不能在繼續走下去。
好就好在這些真武宗弟子的態度還算尚可,雙方並未起什麼摩擦。
畢竟,聖羅血典開放的歷史雖是由來已久,但天下也總是一代新人換舊人,更別說天變之後還多了許多陌生面孔,不知這規矩也很正常。
陸軒沒有硬闖,面露歉意地退了回來。
但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僅僅兩天的功夫,倒也勉強摸清了真武宗的建築分佈。
原來,他們一直都沒有踏進真正的真武宗內,他在平臺上看到的五峰屬於外峰,更深處還有九座內峰。
內峰才是弟子居住、修行的地方。
外峰更多的是坊市、外務堂這種門庭若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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