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臉上的笑容更盛一些,她眯著眼再次確認:“我可是很嚴格的,月島君。”
月島毫不在意:“嚴師出高徒啊,秋山前輩您隨便來就完了,我可不是那麼矯情的人。”
秋山笑的更開心了,眼睛眯的都看不見縫了,“既然是月島君的要求,那就來體驗一下所謂的貴族教學吧,”
月島來了興趣:“貴族教育?也是我這種平民能體驗的嘛?”
秋山整理了一下裙子,站起了身,走向一個角落:“當然可以,我可是很喜歡教學的。”
啪!啪!
月島臉色一僵:“學姐,我要體驗的是貴族教育是吧?不是貴族性趣吧?”
啪!啪!
秋山不知道從哪掏弄出來一根馬鞭,她右手拿著馬鞭打擊著左手手掌,發出啪啪聲。
“月島君在說什麼啊?當然是教學了,想當年我可是被我的老師打的滿身傷痕只能躲在被窩裡痛哭流涕呢。”
月島覺得自己可能找到秋山學姐溫文爾雅大家閨秀但卻喜歡玩兒搖滾的原因了——童年的痛苦得用一生來治癒啊!
秋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月島君不會真的信了吧?”
月島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了兩聲:“怎麼可能,一聽就是假的啊,一個家庭教師怎麼可能會對學生使用暴力手段,會被送去東京灣看海豚的。”
女人都是演技派嗎混蛋?
秋山拿著馬鞭在他的背上俏皮的輕輕打了一下,笑著坐在他身邊:“只是活躍一些氣氛而己,剛才月島君頭昏腦漲的,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月島長舒一口氣,將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確實好多了,學姐,咱們繼續吧。”
秋山用馬鞭作為教鞭,再次講解了起來:“接下來是手法……”
學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每當月島有些有些頭昏腦漲的時候,秋山都會用馬鞭輕輕的打一下他的肩膀或者後背,轉移他的注意力,順便為他解答疑惑。
叮叮咚咚~
“停,這裡的符號是什麼?”
“全音符……”
“可是月島君你剛剛彈得是半拍哦。”
啪!
秋山用馬鞭輕輕在月島背上打了一下,以作懲罰。
“繼續吧,月島君。”
“好的,秋山老師。”
月島對秋山的懲罰倒是沒什麼意見,老師嘛,透過一些懲罰讓學生記住錯誤是正常的事情——他上輩子考試卷子忘寫名,經常被罰寫500遍的名字。
秋山看著月島,手上的馬鞭緊了緊,臉上有一坨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有些急促。
。紅著閃中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