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冷哼了一聲:“撐不住?撐不住可以退出!反正我錢都賺夠了,他們不想賺可以走人,我可沒求著他們參加社團活動。”
平田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慮:“可是己經開始有人聯絡網路研究社了。”
月島毫不在意:“聯絡就聯絡,想走就走,我這兒又不是監獄。”
平田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幾下,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月島也沒催他,自顧自地翻著那摞讀後感,時不時冷哼一聲,把某一份抽出來扔到一邊。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那個……”
平田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如果真有人退出,社團的凝聚力會受影響的,現在正是新的小組剛起步的時候,”
月島頭也沒抬:“所以呢?我當初就說過的吧?既要賺錢,也要學習,這才是健全的,為什麼要強制他們學習?”
“因為賺錢帶來的快感太可怕了,他們不會認為這是勞動所得帶來的滿足,他們會覺得這是錢給他們帶來的滿足。”
“大部分人賺的多嗎?其實不多,但如果他們賺了點錢就飄了,眼裡只有錢,人就廢了。”
月島抬起了頭:“其實他們廢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這種踏馬的擔色,到處都是,但這種人如果出自我手,會給我造成非常大的麻煩,學校這關我就過不去。”
更別說他那還省點的良心了——他可以容忍傻逼,但容忍不了這傻逼是自己搞出來的。
他接過櫛田遞給他的茶,抿了一口:“人是一種會屈服於環境的生物,我也一樣。”
“我不覺得自己能日復一日的堅持學習,因此我創造了一個學習的環境,作為領頭的,我必須前往,必須學習,能明白嗎?”
“至於想要離開的,那就離開吧,希望南雲雅能滿足他們的胃口吧。”
櫛田見月島停下了,又見平田臉上還帶著猶豫,便開口道:
“平田君,你不能指望悠人搞定一切,矛盾從來都在,不過是以前沒得選而己,現在有的選了,自然就有離開和留下的,不是嗎?”
“其實我們現在的狀態,放在外面根本不算什麼。你知道西邊那個國家的學生嗎?”
“在西邊那個國家,學生們6點半起床,9點半放學,面臨高考的學生每個星期只有半天的休息,相比之下,我們放學後還可以拍攝影片賺點錢,”
她再次給月島的茶杯倒滿:“其實解決的方式很簡單 不是嗎?只要拍攝影片的頻率稍微降低一些,休息時間自然就有了,取捨而己。”
月島端起茶杯,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相比於那些傻逼,月島更希望看到櫛田的成長啊!
櫛田真是越來越迷人了啊。
平田沉默了好一會兒,重新露出笑臉:“我明白了,我會說服大家多休息一下的。”
說完之後,他微微躬身,便轉身離開了。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