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眉,冷靜了一下,改口:“四個官員之子女同時消失,我不好善後,你給他們多喂點【神遊太虛】,讓他們神遊去吧。”
“是!”夜錦領命。
看這幾個垃圾的熟練度,應該不是第一次。
在這座南城裡,不少因為好奇心而來的少男少女被餵了藥,失了身,很多礙於顏面,或是畏懼權貴沒有報官,選擇忍氣吞聲。
而即便報了官的,也因為南城來來往往的人員過於雜亂,他們記不清是誰下的藥,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眼前這幾個垃圾絕對只是冰山一角,在南城做這種事的人不計其數,天天都有發生。
今日他們落到我手裡,哼,死不足惜!
我立刻轉身握緊飛流握住我的手,將他一把拉起,托住他的後背。
他在我面前如同酒醉般渾渾噩噩地微微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又燙人。
“我帶你走。”我看他一眼轉身,將他的兩條手臂拉過肩膀,將已經滾燙的他背起。
他火熱熱的臉貼上了我的脖頸,瞬間燒熱了那一片肌膚。
我背起他冷然從四個人渣身邊走過,他們朝我渾渾噩噩地呼喊:
“大凰女——嗯,大凰女別走——”
“神君——我的神君——”
夜錦和姐妹們當即一個個扣住他們的下巴,開始將那粉色的粉末灌入他們的鼻孔。
“朝曦……”飛流在我的臉龐輕喚,聲音變得乾渴般的低啞。
我揹著他快速躍過圍牆,落地:“沒事的,你會忘記這一切。”
“我,我……嗯……”
飛流開始恢復“神志”,這不是好事,說明藥效正式開始發作。
那些淫貨嫌玩“死屍”無趣,便想要受害者有點反應,來增加樂趣,於是,研究欲藥的便開始精進研製。
我快速回入地道,輕功融入步伐,讓自己速度更快,在地道內飛速前行,爭分奪秒。
“朝曦……曦……呼……”他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頸側,他滾燙的唇忽然印在我的脖子上,我差點內力岔氣,腳下一軟,下意識伸手撐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咬牙:“飛流,再堅持一下!”
我屏住呼吸,一鼓作氣到出口,守門的姐妹已經在出口處守候。
“快去拿涼水!”
“是!”她們察覺不對勁,迅速離開。
老吳夫妻也守在房門前焦急擔心地看向我:“解藥已經都備好了!”
“好!”我揹著飛流一步躍入房間,老吳夫妻迅速給我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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