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溫溫柔柔,不會半點功夫的飛流居然在本能的爆發中,也迅猛如虎!
他撲到我後背上就又貼上了我的脖子,一隻手圈緊我的腰,一隻手開始胡亂地拉扯我的外衣。
我們凰朝夏天一向穿得絲薄,外衣只是一件薄薄的真絲紗衣,被他輕輕鬆鬆扒拉下我的後背,他立刻貼上了我的後背,發出舒服的粗喘:“呵……呵……”
他的手開始焦躁地在我後背亂摸,足以證明他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喪失神志後的本能,是對清涼的渴望。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抹裙,又開始扒拉。
“別別別!”這個真不能再脫了!
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抹裙開始拉扯,我看著眼前一桌子解藥,不管了,拿起最厲害的那瓶藥水在他混亂的亂摸中仰臉喝了滿滿一口。
在他另一隻手在我身前開始要亂摸時轉身,一把抱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他的眼睛裡只有混亂與迷亂,他的嘴正好張著,我一口堵上他的唇,他也跟隨本能立刻抱住我的身體。
或許是解藥清涼,他也急不可待地吞嚥。
我的外衣已經被他拉落肩膀垂掛於手臂,我捧住他的臉將每一滴藥送入他的嘴中,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混沌,看著他的眼皮開始下垂。
他抱住我的手終於失去了力量,從我身上垂落,身體也在那一刻癱軟,我趕緊伸手抱住了他,架住他的身體。
他的唇從我的唇上滑落,擦過我的臉,腦袋跌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抱著他,長長鬆口氣,我朝曦從沒那麼狼狽過,即便我上陣打仗,都不可能會有如此混亂。
我將他重新扶回床,托住他的頭輕輕放回軟枕,看著他慢慢如常的臉。
“咚咚。”傳來輕輕的,帶著某種試探的敲門聲。
我拉好被飛流拉下的外衣,整理了一下差點被他拽掉的抹裙,到門前拉開,門外是有點呆萌的,拎著涼水桶的姐妹。
“還……需要嗎?”她們呆萌地問。
她們身後,是滿臉迷惑的夜錦,你這表情什麼意思?真當我禽獸嗎!
老吳夫妻和姐妹們偷偷笑,趕緊離開,像是不敢多聽。
我氣鬱看夜錦:“弄乾淨了?”
夜錦卻攤開手:“為什麼?”
我們各說各的。
我懶得理她。
我返回房間,將終於昏睡的飛流背起,背出了房間,夜錦已經站在了馬車邊。
我揹著飛流躍上馬車,將他放上座位,託著他的腦袋輕輕靠上靠枕。
“你對他挺在意的,為什麼不把事兒辦了?”夜錦坐到了一旁,不解地看我,“飛流少君一看就是個扭捏的人,等他自己主動不知猴年馬月了。”
馬車開始返回,在車輪聲中我無語看她:“我不能趁人之危,還有,我不想負責。”說完我側開臉,不敢看夜錦那張著嘴呆滯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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