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姜少微拿著手機回到房間，就看到賀斯衍坐在沙發上，正抱著小知周餵奶。
“怎麼了？”
賀斯衍抬頭看了看她，一隻手姿勢熟稔地摟著兒子，一隻手穩穩扶著奶瓶，神色平靜裡透著關心。
“說了什麼，這副臉色。”
“流熙也沒跟你說？”姜少微走過去坐到他生病，嘆了口氣，“初二那天夏莉去找溫程程，出了車禍，輕微腦震盪，還住院了。”
賀斯衍挑了挑眉，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垂下眸繼續看著兒子咕咚咕咚喝奶的小模樣。
姜少微看他一眼，“你怎麼不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賀斯衍淡聲道，“大過年，這麼不吉利的事，說出去晦氣，自然就不跟我們說了。”
姜少微聽完默了默，又不由得嘆了口氣。
“好好兒的，去找溫程程幹什麼？該不會是流熙終於忍不住，想通了，想接那孩子回來？”
“這是流熙的家事，讓他自己處理。別瞎摻和。”
賀斯衍拿開奶瓶，遞到姜少微手裡，小心翼翼把兒子扶起來，讓他趴在肩頭，姿勢熟練地輕輕拍小傢伙背心。
“我知道。”姜少微無奈。
“我只是想著兩人別鬧什麼矛盾，大過年的，既然知道人出了事，用不用去看看她，表示下關心。”
賀斯衍搖搖頭，抱著兒子站起身，“別管了，我跟流熙說一聲就成，不會有什麼大事。”
姜少微看著他高大背影，放下奶瓶，沒再說什麼。
窗外陽光曬進來，賀斯衍抱著兒子往窗邊走，讓小傢伙也見見光。
小知周剛喝完奶，趴在他肩頭打了個奶嗝，注意力瞬間被落地窗外的明亮吸引，在賀斯衍懷裡扭來扭去。
“啊——”
賀斯衍扶著他，低頭表情嚴肅：“叫爸爸，啊什麼啊。”
“呀——”
小傢伙扭動身子，往窗戶上撲。
賀斯衍：“叫爸，爸帶你去。”
“呀呀——”
孩子急的叫喚起來，小手揮在他臉上。
賀斯衍無奈了。
什麼叫‘咿呀學語’，他算是明白了。
姜少微在旁邊看著他再一次無奈妥協，抱兒子貼到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外面風景，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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