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支援，“可以。”
小知周：“我帶周宇寧一起說。”
賀斯衍笑了笑，大手揉了揉兒子發頂，尊重他的決定，並適時轉移話題，不讓他的小腦袋再思考更深奧的事。
“拼魔方吧，爸爸剛剛怎麼轉的，你看到了麼？”
小知周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試試。”
賀斯衍交給他自己去做。
*
到家後，小知周的魔方還有一面沒拼好，但他已經失去耐心，迫不及待就自己跳下車，繞過迎出來的爺爺奶奶，噠噠噠跑上樓去。
“這孩子.....”
“急著回房間拼昨天沒完成的樂高呢，不用管他。”姜少微笑盈盈安慰母親。
柏靈筠嘆氣，也沒再管孫子，轉而關心了幾句“今天累不累？”，“產檢結果怎麼樣？”
姜少微一一回答了，母女倆邊說話邊朝餐廳方向走去：“餓了，媽媽，今天晚上吃什麼？”
晚餐時間，賀斯衍親自上樓把兒子拎下來。
柏靈筠馬上把晾好的魚湯端給愛孫，“週週，小口喝，小心燙啊。”
“謝謝奶奶。”
小知周捧著小碗，小心翼翼吹了吹氣，喝了一口，又一口一口將一碗湯喝光。
柏靈筠笑瞇瞇地，在旁邊給他夾菜。
姜少微看了一眼，“媽，週週可以自己吃飯，你別喂他了。”
“我只是夾菜，哪裡喂他了？”
老人溺愛孩子是從不聽勸的，柏靈筠繼續叮囑小知周多吃點，“週週長得快，必須要好好吃飯，營養才能均衡......”
這些話幾乎每天在飯桌上都念叨，姜少微掩住耳朵，自己吃自己的，再不說話了。
*
夜晚，眾人各自回房。
姜少微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賀斯衍坐在陽臺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泛著冷光。他戴著藍牙耳機，在跟人通話，遠端處理生意上的事。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讓開攝像頭，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放鬆坐姿昂起頭，邊亮頭髮邊欣賞起月亮。
今天十五，月盤圓滿，掛在視線中的正前方，散發溫柔光亮。
庭院裡偶爾有晚歸的鳥從樹梢掠過，夜風也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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