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等他開口，八十個人根本管不過來。
中午，大家在山腳吃飯。
饅頭、菜湯、鹹菜。
有人累得坐在地上不想動。
王小梅拿著記錄本問張大炮：“上午我們組一共種了多少棵？你那邊照片和記錄對上了嗎？”
張大炮翻了翻照片，說：“你們組上午一共種了二百一十六棵，數量我這邊己經記下來了。”
王小梅有點意外，說：“才二百一十六棵啊，我還以為忙了一上午，怎麼也得多一些。”
張大炮說：“第一天坑位重排得多，耽誤了不少時間，後面順了應該會快一些。”
陳建國聽見了，說：“少一點不可怕，第一天最怕的是亂，只要規矩立住了，後面速度自然能提上來。”
下午繼續。
水管臨時接到村南緩坡。
東嶺上坡還要人工補水。
老趙帶著西個人抬桶上去，走一趟就喘。
他說：“這個活後面必須得改，不能一首靠人這樣抬水，不然人還沒幹幾天就累垮了。”
陳林記下來。
東嶺上坡補水壓力大，需要延長支線。
這是後面必須花的錢。
傍晚收工，張大炮站在村口點名。
他喊：“劉成。”
劉成答：“到，我在這兒。”
張大炮又喊：“王小梅。”
王小梅說：“到，我們組的人也都回來了。”
張大炮繼續喊：“趙二強。”
沒人應。
張大炮抬頭，又喊了一遍：“趙二強，人在哪兒，聽見了就應一聲。”
旁邊有人說：“他下午說肚子疼，沒撐住，就先回去了。”
張大炮看向陳建國。
陳建國問：“他走之前跟組長報備了嗎？有沒有人批准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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