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度看著它。“所以你們給我送過去，帝皇給我送回來。我像個快遞。”
七個透明人形沒有笑。它們大概不理解什麼叫快遞。
楚度呼了一口氣。
“繼續。混沌為什麼要盯上地球？宇宙那麼大，為什麼偏要來這顆小小的星球？”
地球意志往前走了一步，離楚度更近了。它胸口的那團光在慢慢旋轉，像一顆心臟在跳。
“因為這個宇宙，只有這一顆星球有生命。”
楚度看著它。
“不是地球有多特殊。是這個宇宙，只孕育出了地球。所有的資源，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可能性’，全部投在了這一顆星球上。
其他星球有岩石，有氣體，有冰，但沒有生命。只有地球。”
楚度看向其他六個透明人形“那它們呢？”
地球意志說：“它們的世界，是地球的衍生體。地球的生命意識在成長過程中，向宇宙深處投射出了六道影子。
影子凝聚成了六個獨立的世界。它們有生命，有水，有空氣，有文明。但它們的靈魂等級，比地球低。”
一個透明人形點頭。“我們的生命體，靈魂結構比地球人類簡單得多。
混沌滲透我們，比滲透地球容易得多。所以我們最先淪陷。”
另一個說：“地球是主世界。我們是支世界。封印的陣眼，在地球。
混沌要徹底突破封印，必須從地球下手。”
楚度想了想。
然後他說了一段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有沒有這個可能......你們把我送去戰錘宇宙，我在那裡坐了五百年，替帝皇承受了本該由他自己承受的一部分混沌壓力。
帝皇因為這五百年，可以騰出手來，主動出擊，把四邪神趕到了亞空間的更深處。
四邪神在逃竄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宇宙。發現了地球。然後開始滲透。”
七個透明人形互相看了看。它們的透明輪廓在白色空間裡微微晃動，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風吹皺。
地球意志先開口。“你是說......我們送你去戰錘，間接導致了混沌發現我們？”
“我沒說一定。但時間線對得上。你們說一萬年前那個人封印了混沌。
然後混沌安靜了一萬年。然後你們把我送去戰錘。然後帝皇開始反攻。
然後四邪神被趕得滿亞空間跑。然後它們發現了這裡。然後靈氣復甦開始。”
楚度頓了一下。
“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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