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有紫色的光在遠處閃爍，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閃電。四邪神的領域。
“我不能親自去你的世界。我走了，這個宇宙的裂縫會全部崩開。人類帝國還有無數的人，我不能扔下他們。”
“我知道了。”
“但我可以給你更多。”
帝皇轉過身，右手按在楚度的肩上。
金色的光從帝皇的手掌湧入楚度的身體，不是盔甲，不是勳章，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秩序之力的種子。
楚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震動。不是疼，是“被開啟”。
像一扇門後面還有一扇門，開了又開，一層接一層，沒有盡頭。勳章在掌心裡瘋狂跳動，吸收著帝皇傳遞過來的力量。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秒。帝皇把手收回去。
“九位原體的投影實體，你現在可以同時召三個。”
“夠了？”
“不夠。但再多你的靈魂會崩。”
楚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勳章在掌心跳，穩定，有力。力量恢復速度已經比之前快了一倍，現在帝皇又給他灌了一波，總量大概翻了兩番。
但他知道這不夠。七個世界，七條裂縫，四邪神同時在推，混沌從四面八方湧來。
守地球勉強夠，守七個世界，不夠。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帝皇說。
楚度抬起頭。“一萬年前那個人，他封住了七個世界。用的是什麼力量？”
“他自己的秩序之力。和你一樣，天生的。”
“他死了。”
“對。你的靈魂比他強。你在我這裡坐了五百年，你的靈魂已經被秩序之力浸透了。你不會死。但你會很疼。”
楚度點了點頭。“我走了。”
帝皇看著他。“孩子。”
楚度停下。
帝皇的金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光，是某種更柔軟的。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戰鬥了一萬年的戰士臉上的東西。
“別一個人扛。”
楚度愣了一下。地球意志說過同樣的話，“一萬年前那個人說，下次，別一個人扛。”
帝皇也說了一樣的話。不是巧合。
“我沒有一個人扛。”楚度說，“我有你的原體，你的禁軍，你的星際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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