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力歇
撒哈拉。裂縫合上。萊昂消失。楚度看了卡片一眼，還剩五道。
美洲。大峽谷。恐虐的裂縫。楚度落地時鼻子開始流血。
金甲頂著低語，他把裂縫壓到頭髮絲。力量剩兩成。七竅流血，他坐在碎石上歇了三秒。
南極。冰蓋下。納垢的裂縫。楚度封到一半時膝蓋跪在了地上，金色血滴在冰面上冒熱氣。裂縫合上。力量剩半成。
太行山。恐虐在推。楚度趕到時裂縫已經裂開兩米。
他一隻手掌按在山壁上，另一隻撐著自己不倒下。金甲暗淡，裂縫收縮的速度很慢。恐虐低語灌進腦子，楚度嘴角溢血。
封住了。
他滑坐在山壁下，低著頭，圍巾垂在雪地上。勳章幾乎不跳了。
手機震。方主任：六道已確認封閉。新裂縫正在成形，預計三十小時。
楚度沒回。
京城。伏爾甘把最後一粒種子植入王猛胸口。二十個人全部完成。
林淵站在院子裡，握了握拳頭。皮膚下的骨骼比三天前重了三倍。周衍在試揮劍，沒有靈力，但劍風把院牆上的灰吹下來一層。
伏爾甘站起來。“他們還需要二十四小時適應。之後可以投入戰鬥。”
方主任看著手機螢幕。“他現在一個人在太行山。力量沒了。”
伏爾甘沒有回答。他握起戰錘，金色的火焰從錘頭重新燃起。
而另一邊，太行山。雪停了。
楚度靠著山壁坐了一個小時。金甲早就縮回去了，衝鋒衣上的金色血凍成了硬殼。勳章偶爾跳一下，像打盹的人勉強睜眼。
他站起來。腿不軟了，但也沒什麼力氣。比普通人強一點，和幾個小時前判若兩人。
手機震了。
白露：我們在路上，華北分局的車。
楚度沒動。走不動了。
四十分鐘後，兩輛越野車停在碎石坡下。
白露跳下來，身後跟著林淵和周衍。白露看到楚度第一眼就沒說話，把衝鋒衣脫下來披在他身上。
林淵站在旁邊，看著楚度臉上乾涸的金色血痕，什麼都沒說。周衍把圍巾從地上撿起來，抖掉雪，遞過去。
楚度接過來，圍上。
“回去。”
京城。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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