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種子？”
“二十粒全用了。需要等新的。”
“多久？”
伏爾甘頓了一下。
“帝皇說，下一批三十粒，一週後到。”
楚度點頭。他轉身看著那二十個人。
林淵往前一步。“我們能打。”
楚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衍。“還不行。你們還沒適應。”
周衍握了握拳頭。“裂縫不等我們適應。”
方主任從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三道新裂縫。十小時。”
他把螢幕轉向楚度——亞洲。歐洲。美洲各一道。不是之前封的那些，是新的位置，新的裂縫。
楚度看著那些紅點。勳章在掌心裡跳了一下，比之前有力了一點，但離“能打”還差很遠。
伏爾甘走到他旁邊。“你不能去。”
“我知道。”
“他們去。”伏爾甘看向那二十個新阿斯塔特，“一人帶隊，分三組。林淵帶七人去歐洲，周衍帶七人去美洲，剩下六人守亞洲。我給他們開投影通道，星際戰士小隊配合。”
楚度看著林淵。林淵眼睛裡有光，不是靈力，是別的。
“歐洲裂縫，色孽的。”楚度說，“衝進去就封，不要纏鬥。”
林淵點頭。
“美洲，恐虐的。”楚度看向周衍，“你扛過混沌，知道低語是什麼感覺。你的人如果聽到，撤。”
周衍點頭。
“亞洲這道，還不確定是誰的裂縫。”楚度看向剩下那六個人，“等我恢復。十小時不夠，但二十四小時夠了。撐住。”
六人列隊，動作整齊，動力甲的關節聲在院子裡炸開。
伏爾甘舉起戰錘。金色的裂縫在院子上空撕開，不大小，剛好夠星際戰士小隊透過。火蜥蜴。極限戰士。聖血天使各一個小隊走進院子，站在新阿斯塔特旁邊。
林淵帶上七個人，跟著火蜥蜴小隊走進了第一道金色裂縫。
周衍帶上七個人，跟著極限戰士走進了第二道。
剩下六個人和聖血天使小隊留在院子裡，等亞洲裂縫的位置確認。
伏爾甘放下戰錘，看著楚度。“你去休息。”
楚度沒有爭。他走進樓裡，找了間空辦公室，關上門。沙發上是皮的，有點舊。他把圍巾取下來疊好放在扶手上，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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