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在另一頭推，不是蠻力推，是技巧。楚度的金光輸入到哪裡，奸奇就把裂縫的能量轉移到哪裡。像下棋，你下一步，他下一步。
楚度把手收回來。
“封不了。”
禁軍隊長走到他旁邊。“什麼意思？”
“他在吸。我的力量輸入進去，他不抵抗，他轉移到裂縫的其他部分。
裂縫沒有收縮，只是在重新分佈能量。我輸入越多，他的棋越多。”
“那怎麼辦？”
楚度沒有回答。他站在裂縫邊緣，看著那個旋轉的光圈。
奸奇不是要開啟裂縫，他是在測試。測試楚度恢復的速度，測試秩序之力輸入的極限，測試如果他用這種方式消耗，楚度能撐多久。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楚度掏出來，方主任的訊息。
“南極出現新裂縫。第四道。”
楚度看著螢幕。
“歐洲裂縫重新裂開。規模比之前小，但正在擴大。”
“美洲裂縫重新裂開。”
楚度把手機收起來。奸奇不是在下棋，是在開多桌。他同時啟用所有裂縫，讓楚度選。封哪道，哪道就被消耗。
不封的，就擴大。楚度只有一個人，力量只剩兩成，恢復還需要十幾個小時。奸奇在賭他撐不到明天。
禁軍隊長看著他。“你選哪道？”
楚度看著渤海海面上的裂縫。“不選。”
他轉身走回海岸線。六名新阿斯塔特站在那裡，領頭的是王猛。
楚度看著他。
“你們六個，去歐洲。配合林淵封裂縫。”
王猛愣了一下。“我們還沒造動力甲。”
“不需要。你們身體已經是阿斯塔特了。動力甲只是殼。沒有殼也能打。”
王猛看了看其他五個人，點頭。楚度撥通方主任的電話。“調超凡局所有可用戰力去美洲。周衍重傷，需要人頂。”
方主任沒問為什麼。電話掛了。
楚度轉向聖血天使小隊。“你們去南極。裂縫封住之前，不要讓任何東西出來。”
聖血天使隊長點頭，噴氣揹包點火，小隊升空，往南飛。
海岸線上只剩楚度和五個禁軍。他轉向渤海海面上的裂縫，重新走上去。金甲浮出，比剛才亮了一點。力量恢復了兩成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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