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倫蟲族要來了。”
方主任愣了一瞬。
“什麼蟲族？”
楚度看著天空。紫色的雲層在緩慢移動，不像風在吹，像有什麼東西在雲後面推。很慢，很遠，但方向明確，朝著地球來。
“泰倫蟲族。戰錘宇宙裡的。它們不吃混沌，吃生物質。所有有生命的東西。”
方主任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它們怎麼來的？”
“奸奇開的航道。”
白露從樓裡跑出來，手裡拿著平板。她剛才在監測資料裡看到了異常。
“一群正在快速接近地球的質量訊號。不是混沌能量，是實體。數量巨大，速度極快。七十二小時。方主任，七十二小時後它們就到了。”
方主任撿起手機，螢幕上裂了一道縫。
楚度看著天空。金甲從皮膚下浮出來。力量不到一成，金甲薄得像紙，但還在。他握住了勳章，門開了。
通訊通道。伏爾甘的聲音從勳章裡傳出來。
“楚度。”
“泰倫蟲族，你見過。”
伏爾甘沉默了一瞬。“見過。在戰錘宇宙裡，它們吃過十幾個星系。”
“怎麼打？”
“火。蟲族怕火。怕等離子。怕任何能把它們燒成灰的東西。
光靠冷兵器打不完。一隻母蟲能生幾百萬只幼蟲。殺光成蟲，母蟲還在，它還會再生。”
楚度看著院子裡那西十個阿斯塔特。他們有火焰噴射器，有爆彈槍，有鏈鋸劍。但面對蟲族，這些不夠。
“我們需要更多的火。更多的等離子。更多的人。”
伏爾甘的聲音從勳章裡傳出來。
“帝皇在準備了。一艘戰鬥駁船，裝載著火焰噴射器和等離子武器。
全投影過來，七十二小時內能到。”
“夠嗎？”
“不夠。但能撐住。”
楚度結束通話通訊。他看著方主任，看著白露，看著院子裡列隊的阿斯塔特。
“七十二小時。先把十八道裂縫封了，騰出手來打蟲族。”
方主任的臉色白得像紙。“十八道裂縫還沒封，蟲族又來了。我們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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