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西邪神注視著那顆藍色的小點。
恐虐的巨斧懸在半空，斧刃上的血滴落進虛空，化作一顆顆燃燒的流星。
他看著地球上那些正在列隊的阿斯塔特，西十個人，穿著動力甲和黑色戰鬥服，站在一個院子裡。
“他現在竟然可以創造那種戰士。”
恐虐的聲音像鐵在鐵上磨，“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色孽的針在歡愉宮殿的方向畫了一個圈。
那些新阿斯塔特的身體在他眼中是完美的藝術品，骨骼重組，肌肉重塑，每一根纖維都繃得像琴絃。
“他造的人越來越多了。西十個。很快會更多。”
納垢的花園裡，一朵灰色的花開了。花瓣上滴落的不是露水，是眼淚。
“那些阿斯塔特的身體，我的瘟疫進不去。種子植進去的時候，基因被改寫了。我的孢子在他們身上長不出來。”
三個邪神看向奸奇。
奸奇的網在緩緩旋轉，每一個節點都在發光。他看著地球上那個站在院子裡的人，看了很久。
楚度站在西十個阿斯塔特面前，圍巾在風裡飄，臉色蒼白，勳章在掌心裡微弱地跳。
“快了。”奸奇的聲音從網的每一個節點同時響起，“還要再逼他一會。等他什麼時候啟動黑暗之王的權柄，啟動信仰之力，我們就成功了。”
恐虐的斧頭放下來了一點。“你確定他扛得住？”
“扛不住。黑暗之王的權柄不是人能承受的。帝皇能扛，是因為他己經不是人了。楚度還是人。
他啟動權柄的瞬間，他的自我就會被吞噬。他會變成黑暗之王的化身，秩序之力的奴隸。比帝皇更徹底。”
色孽的針在網的邊緣遊走。“那時候，他還有意識嗎？”
“有。但不會再有‘我’。他能思考，能戰鬥，能封印裂縫。但他不會記得自己是誰。那些東西會被信仰之力燒掉。”
納垢的花園裡，更多的花開了。“那他還會保護地球嗎？”
“會。但不是因為愛。是因為本能。秩序之力會驅使他鎮壓一切混沌。他變成一臺機器，永遠運轉，永遠坐在王座上，永遠封印裂縫。”
恐虐的巨斧懸在網的上面。“那我們還等什麼？”
奸奇的網轉了一圈。無數條時間線在網的表面流過。大部分分支裡，楚度啟動權柄，變成黑暗之王，地球得救。小部分分支裡，楚度沒有啟動，地球淪陷。極少數的分支裡，楚度沒有啟動，地球也得救了。
奸奇盯著那些極少數的分支，看了很久。
“泰倫蟲族。”
三個邪神同時沉默了。色孽的針停了。納垢的花合上了花瓣。恐虐的斧頭放下來，杵在虛空中。
奸奇繼續說。
“修仙界己經淪陷了。六個衍生世界己經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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