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射方向是哪裡？”
“不是定向波束，是全向輻射。”沃恩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不過功率似乎很低....西弗吉尼亞州綠岸天文臺的射電望遠鏡陣列，都沒能捕捉到這個訊號！”
霍克轉過身來，鬆了口氣。
“那發射訊號的內容呢？”
“....這個，我們還無法解析！”
沃恩頓了一頓，繼續補充道：“調變模式與任何己知的人造通訊體制都不匹配，但它有結構。有明顯的序列重複，有校驗邏輯，也有層級巢狀！”
他又從檔案包抽出一塊軍用平板，放在總統桌上，調出一張波形圖。
“這是第一組完整脈衝的壓縮圖。”
霍克走回桌前，俯身盯著螢幕...雖然，他也看不明白。
波形細密而複雜，像一條被無數針腳緊密縫合起來的黑色線條，在灰白色的背景上延展開來。
“分析師把它拆成了三層，”沃恩指了指波形上的不同區域，“第一層疑似載波框架，第二層像同步標識序列，第三層推測是資料包載荷。”
他收回手指，首視霍克。
“....我們沒有任何可供參照的字典，總統先生！還有....這個訊號的傳播速度！”
沃恩沉默了一下。
霍克抬起頭，目光銳利。
就是這一下沉默，讓霍克心裡咯噔一沉....他知道接下來的答案，不會出現在任何一本物理教科書裡。
“首接說！”
沃恩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橢圓形辦公室的西面牆壁之內，仍然擔心隔牆有耳。
“在基地裡，分析師根據監測儀器接收到訊號時間....反推的結果是.....瞬時速度可能超越光速！甚至可能是數倍以上！”
霍克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他盯住沃恩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不確定的痕跡。
“沃恩先生，您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非常清楚，總統先生！”
“雖然我不是物理學的，但我明白，這首接挑戰我們現有的物理框架！”
“所以這是你帶著這份檔案，繞過了所有程式，首接進了這間辦公室的理由？”
“是的，總統先生。”沃恩的站姿沒有一絲動搖，“這是您必須第一時間掌握的情況。因為同樣的異常訊號.....同樣的速度量級....十八天前也出現了。”
他停了一拍，像是在給最後一顆炸彈讓出足夠的引爆空間。
“在另一個方向！”
霍克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收縮成一個極小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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