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傑克。”
陳銘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我不打算參加任何需要尿檢、抽血,或者會有攝象機對著我的正規比賽。”
傑克臉上的狂喜凝固了。
“你開什麼玩笑?”他揮舞著粗壯的骼膊。
“陳,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有天賦的怪物你不僅有超級重拳,還能精準預判對手的肌肉收縮動作,你甚至剛練拳第一天就把我放倒了……”
“跑去打黑拳?那是走投無路的窮光蛋和磕了藥的混混們才幹的爛事!”
“我就是個走投無路的窮光蛋。”陳銘面不改色。
“別扯淡!”傑克一巴掌拍在擂臺邊緣的軟墊上。
“打地下黑拳來錢確實快,但那些地方沒有規則也沒有裁判,你可能會被踢碎膝蓋甚至被摳瞎眼睛……如果你這樣的天才如果廢在南洛杉磯的地下室裡了,那就是犯罪!”
陳銘嘆了口氣,丟擲編好的說辭。
“聽著,傑克,我家裡是極其保守的華人家庭。”陳銘直視著傑克。
“他們省吃儉用供我來加州讀醫學院是希望我以後穿白大褂拿手術刀,而不是在八角籠裡被人打成豬頭賺出場費,如果我在正規聯賽露了臉或者上了新聞我就完蛋了。”
“……”
傑克愣住了。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似乎在努力理解這種傳統東方家庭觀念。
而這當然是瞎扯。
真實原因只有一個——陳銘的各項身體屬性正在隨著加點穩步提升,不出意外很快就會全面突破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
如果去打ufc這種頂級賽事,面對各種嚴苛的賽前體檢,他遠超常人的骨骼密度,肌肉強度和神經反應指標絕對會讓反興奮劑機構的專家們瘋掉。
到時候,迎接他的就不是金腰帶,而是五角大樓或者什麼生物科技公司的秘密實驗室。
美國政府和企業可不會嘻嘻哈哈,有這種超凡樣本是真會抓活的切片……
死的也一樣切。
“總之,只能是地下盤口,越隱蔽給現金越痛快越好。”陳銘拍了拍傑克的肩膀。
“能安排嗎?不能的話我就去東洛杉磯找幫派問問。”
“該死……”
傑克煩躁地揉了揉臉,看著陳銘堅決的態度,最終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你贏了,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面,那種地方水很深,連我自己都不敢保證絕對安全。”傑克壓低聲音,湊近陳銘耳邊。
“洛杉磯中心邊緣有個廢棄肉聯廠地下室,每週末晚上都有瘸幫和俄羅斯人合夥開的血籠(blood cage)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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