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沒有,但我有物理意義上的萬能鑰匙。”
米歇爾:“等等,你之前不是說那是帶防破壞警報的電子保險箱嗎,沒有密碼你怎麼開?找駭客黑進去?”
陳銘:“米歇爾,再厲害的電子防盜鎖最後也是由人來按密碼的。”
米歇爾:“……你到底想幹嘛?”
陳銘:“我恰好非常擅長讓人主動開口的傳統方法。”
收起手機,陳銘端著一大盆切好的洋蔥走到赫克旁邊。
“咱們經理今天扣了這麼多錢,晚上估計得去西好萊塢的高階夜店開香檳吧?”陳銘假裝無意的搭話。
“那個守財奴?”赫克嗤笑一聲,往鍋裡倒進半桶合成奶油。
“他每天下班只會去附近的潛水吧喝三刀一杯的藍帶啤酒,然後對著剛下班的脫衣舞娘們吹牛,一直混到凌晨兩點後再開他掉漆的破車回公寓。”
“那還真是原汁原味的洛杉磯夜生活。”陳銘點點頭。
“可不是嘛,重點是他每次喝完絕對酒駕,但pd從來不去查那條破後巷。”赫克撇撇嘴。
“你要是想去拍馬屁討回你的工資,晚上去那準能找到他,但我勸你省省,他連給酒保的小費都只給二十五美分硬幣……”
“也是,那我還是不和他談好了。”陳銘微微一笑。
凌晨兩點半,日落大道後巷。
陳銘靠在酒吧後門的陰影裡,從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蝙蝠俠面罩並戴上手套。
沒過多久,酒吧後門被粗暴推開。
花臂經理打著濃烈的酒嗝,搖搖晃晃地捏著車鑰匙走了出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用西班牙語問候著剛才沒搭理他的酒保母親。
他走到破車前,剛把鑰匙插進車門鎖孔……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從後面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同時另一隻手則精準扣住了他的頸動脈。
“晚上好啊老闆。”陳銘壓低嗓音。
花臂經理渾身一激靈,嘴裡發出唔唔的吼聲,粗壯骼膊拼命向後肘擊。
陳銘冷笑一聲側身避開,隨後膝蓋精準地頂在經理的大腿之間。
“啊——”
隨著脆響和慘叫,花臂經理雙腿一軟,象個破麻袋一樣被陳銘連拖帶拽地拉進了垃圾桶背後的死角。
這是個流浪漢都不願意睡的臭水坑,滿地都是廢棄的針頭和酒瓶,絕對沒有監控。
陳銘剛一鬆手,經理就大口喘著粗氣咆哮。
“該死……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跟附近的幫派頭目可是……”
陳銘沒廢話,抬手就是幾腳踢在他右側肋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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