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老喬爆了句粗口,手裡的老虎鉗“咣噹”一聲砸在工作臺上。
“這套通訊把戲可太有名了,難怪LAPD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老喬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你遇到過?”陳銘看向老喬。
“這不是洛杉磯街頭黑幫的玩法,這是標準的情報手段。”老喬拿起酒猛灌了一口。
“當年某個頭號通緝犯就是用這種郵箱草稿箱加紙面聯絡的辦法硬生生把CIA和整個五角大樓的情報專家當猴耍了好多年……”
老喬轉過頭,盯著被綁在椅子上大喘氣的亞瑟眼神里多了一絲忌憚。
““手術刀”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黑幫中間人,他很可能受過軍方或者情報機構的頂尖反偵察訓練。”
“既然他不信任任何人,那你們怎麼結賬?”陳銘手腕一轉,手術刀刀鋒貼上了亞瑟的側頸動脈。
“別告訴我他每月按時給你寄沃爾瑪的實體購物卡。”
“門羅幣,或者放在聖費爾南多谷某個汽車旅館馬桶水箱裡的不連號現金……”亞瑟嚇得猛縮脖子,聲音尖銳。
“我發誓我連去放錢的馬仔都沒見過!”
“那他怎麼確認你今天把包裹順利送到了帕薩迪納,而且把現場清理乾淨了?”陳銘追問。
“透過草稿箱和某些別的手段,我還得在今晚八點前去那個郵箱的草稿箱裡留一個單詞——Delivered(已送達)。”亞瑟急促地喘息著。
“如果過了八點他沒看到這條草稿就會立刻丟棄這個賬號切斷所有聯絡,甚至連我都會被他列入清理名單。”
老喬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復古掛鐘。
“現在是六點半。”老喬又灌了口酒。
“如果我們在八點準時放誘餌,你覺得能順著網路追蹤到他的真實IP嗎?”
“這就得看索菲亞的本事了……技術是會進步的,以前無懈可擊的手段不代表現在依舊無懈可擊。”
“說回那顆馬頭吧。”陳銘將訊息發給索菲亞後繼續盤問。
“那種級別的純種馬腦袋,總不會是你自己去聖安妮塔賽馬場的馬廄裡現砍的吧?它比你自己的腦袋都值錢。”
“當然不是,那些老錢家族的馬廄安保比銀行還嚴!”亞瑟拼命搖頭。
“是別人送給我的。”
“別人?”老喬挑起半邊眉毛。
“你不是說他從來不見人,也不信任任何人嗎?”
“是真的……草稿箱的指令只給了我一個在長灘的自助倉儲櫃的密碼!”亞瑟大喊。
“我去的時候,馬頭已經裝在一個墊滿乾冰的泡沫箱裡了,我發誓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陳銘眼神微動,迅速抓住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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