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直接扔大街上？”
陳銘看著居民們的行動有些意外。
“不怕惹麻煩嗎？”
“不然呢，替加州政府給他們辦全額醫療保險嗎然後叫救護車嗎?”索菲亞翻了個白眼。
修腳踏車的拉美裔大叔則擦了擦手，湊過來解釋。
“我們通常會把他們扔到一些非盈利組織救助點門口，哪些地方每天下午按時發放免費的乾淨針管和芬太尼解毒劑……NGO的人為了騙州政府的撥款預算最喜歡這種重度成癮的殘障人士，也算是他們的業績。”
“為什麼不報警？”陳銘問。
“報了連個響都聽不見，九百五十美元以下的盜竊和搶劫是輕罪，這幫傢伙連保釋金都不用交，進去警局蹭一頓免費的三明治，明天下午又能出來搶我們的燉肉。”大叔苦笑一聲。
“至於叫救護車……夥計，在洛杉磯只要人還能喘氣就千萬別叫救護車，三千刀的起步價能讓一個正常中產家庭瞬間搬來下水道和我們做鄰居。”
陳銘點了點頭。
這就是真實的美國底層——一邊是好萊塢和矽谷富豪揮金如土，另一邊是平民為了不被天價醫療賬單和滿街毒蟲生吞活剝，只能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建立自治生態。
政客們天天在電視上吹噓人權和自由，實際上落實到街頭的只有自由吸毒和自由破產的權利……
“行了，別發呆……出發吧。”索菲亞催促。
兩人提著帆布袋走到一處廢棄的防水布掩體後換衣服。
陳銘直接把沉甸甸的戰術背心套在身上，則索菲亞一邊抱怨，一邊把背心往頭上拉。
“該死，這破玩意裡面絕對長什麼奇怪的真菌了了，我甚至聞到了一股像是二十年汗味……而且好緊。”
她扯著魔術貼，胸前被織物勒得極緊。
“老實說，你穿這身可能只會激發別人的犯罪想法。”陳銘在索菲亞換完衣服後默默給出了評價。
“不可能……只要我不開口，街頭黑幫們肯定會以為我是個精銳女警。”
索菲亞戴上黑色戰術帽，壓低帽簷對陳銘做出拔槍射擊的手勢。
“biubiubiu——這回輪到我射你了。”
“……”
專業程度暫且不論，但根據陳銘的經驗，索菲亞顯然具備在在某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國家成為人氣女警的潛力。
……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
斯基德羅邊緣。
陳銘把餐車停在當鋪隔壁街區的一處防火巷外。
夕陽下的貧民窟顯得更加魔幻，街角的流浪漢開始排隊領取施捨，白領們則端著星巴克匆匆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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