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添油加醋一些嘛。”陳銘開始教她做事。
“你告訴他只要他敢帶人去查，你就在《洛杉磯時報》頭版給他寫一篇專訪把他塑造成不畏強權對抗聯邦腐敗的孤膽英雄……洛杉磯警察們最吃這一套個人英雄主義的迷湯了，為了名聲，他絕對敢帶人去衝郵局的大門。”
“有道理……你還真是個天才！”米歇爾頓時恍然大悟。
……
半小時後，福特餐車重新行駛在州際公路上。
“所以，郵政警察和洛杉磯重案組的狗咬狗大戲算是安排上了。”
索菲亞把雙腿翹在控制檯上，撕開一包薯片。
“我們接下來去哪，回家吃火鍋？”
“不，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剛好可以去一趟車輛管理局……新買那輛車之前有些手續沒完全搞好。”陳銘看了眼後視鏡。
“不是吧？！”
索菲亞手裡的薯片差點都嚇掉了。
“我寧願和人槍戰，也不想走進那裡……”
“有那麼誇張嗎？”陳銘皺眉。
“你去了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折磨了。”
索菲亞生無可戀的癱在座位上。
四十分鐘後，帕薩迪納辦事處。
陳銘推開玻璃門，然後他就立刻理解了索菲亞的絕望。
大廳裡坐著起碼上百號人，牆上的電子叫號牌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叮咚”，顯示當前叫到了“A012”號。
陳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從取號機裡抽出來的紙條。
G158。
“看吧。”索菲亞熟練的找了個塑膠排椅坐下，從包裡掏出充電寶。
“在加州，就算你是伊隆馬斯克，進了這扇門也得老老實實坐著等上三個小時……”
陳銘看著櫃檯前。
明明有十二個視窗，但只有兩個拉美裔大媽在慢吞吞地敲著鍵盤，聲音像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打字機。
他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號稱全球科技中心的加州，辦事效率就和《瘋狂動物城》裡的樹懶一樣……甚至還不如。
足足等了兩個半小時。
“G158號，請到三號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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