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你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索菲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差點跳起來。
“你顯然忘了些生活細節。”
陳銘沒廢話，直接把精美的偽造賬單在手裡揉成了一團。
“嘿，你在幹什麼?那可是接近六塊錢印出來的！”
陳銘沒有理會索菲亞的尖叫，把揉皺的紙團重新展開，又放在地上用鞋底輕輕蹭了兩下。
“現在它看起來才像是一封在郵政系統裡躺了三天後被粗暴塞進信箱的真實賬單。”
陳銘把充滿歲月痕跡的破紙拍在索菲亞手裡。
索菲亞看著手裡逼真的“戰損版”賬單，隨後默默豎起大拇指。
“你這腦回路……不去拍好萊塢犯罪片真是可惜了。”
十幾分鍾後，車管所大廳，兩人重新擠回黑人大媽的視窗。
“我說了，沒有三十天內的紙質……”
大媽連頭都沒抬，不耐煩的公式化語錄剛說到一半，一張皺巴巴賬單就拍在了她面前。
大媽停止了咀嚼口香糖的動作，手指嫌棄的捏起那張賬單的一角。
陳銘面不改色，雙手插在口袋裡。
這份偽造品上面的條形碼是索菲亞用超市零食包裝袋生成的，只要大媽拿起旁邊的掃碼槍滴一下，兩人今天就可以喜提偽造聯邦檔案的重罪套餐，直接去局子裡吃免費晚餐……
但大媽甚至連眼神都沒在賬單上多停留一秒，直接就拉開抽屜掏出一把紅色的印章。
“砰！”
一個碩大的“APPROVED”蓋在了過戶申請表上。
“七十五美元過戶費，刷卡收百分之三的便利手續費……”大媽面無表情地把表格扔了回來。
“交完去那邊排隊拍照，下一個！”
陳銘利索的拍出幾張現金，拿著過戶單和索菲亞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荒謬感。
“老天爺……”
走出大廳，索菲亞壓低聲音笑得花枝亂顫。
“她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左下角的條形碼！”
“因為掃碼需要多抬一下手腕，而那顯然不在她十四塊錢時薪的支付範圍內。”
……
次日清晨。
帕薩迪納的晨光剛灑進落地窗，陳銘口袋裡的手機就瘋狂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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