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是不是稍微有點可惜?”米歇爾打量了一圈餐廳。
“這地方裝修和裝置應該只花了不到十萬吧……”
“誰說不是呢。”索菲亞跟著聳了聳肩膀。
“不過我不是老闆,我無所謂……”
“你們倆閉嘴。”
陳銘理了理領口。
“這叫商業底線……而且我很快就要正式回南加大復學了,餐廳接下來交由老林和赫克全權打理,索菲亞你每個月來對賬就行。”
“你還真去上學?”米歇爾收拾好錄音筆,翻了個白眼。
“我還以為你交完那五萬多刀的學費就只是為了買個合法身份掩護呢。”
“我媽從小告訴我逃課是會遭天譴的……”
陳銘拿起自己的車鑰匙往外走。
“而且我花了那麼多錢,總得去看看資本主義的象牙塔裡到底在教些什麼垃圾……”
……
幾日後的清晨,洛杉磯罕見的起了點薄霧。
陳銘沒有開自己有些惹眼的餐車,而是翻出了之前買的雪佛蘭邁銳寶。
在洛杉磯,開這車就等於把“窮酸大學生”五個字貼在腦門上,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額外注意。
八點整,陳銘把車開進了南加大的學生專屬C級停車樓。
剛搖下車窗準備刷卡,他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絕望的英文哀嚎。
“長官……我才停了五分鐘去幫教授拿杯咖啡,你這就給我貼罰單?!”
一個開著二手本田的白人男生正抓著一張鮮黃色罰單,對騎著電動平衡車的非裔校警苦苦哀求。
“抱歉孩子……你的C級停車證不能停在B級訪客車位。”
校警連眼皮都沒抬,一邊嚼口香糖一邊往下一輛車開罰單。
“一百五十刀,記得兩週內去網內交齊,不然會有滯納金。”
陳銘在車裡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
多數國家裡,大學是為了教書育人。
但在美國,大學本質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商業綜合體……
停好車後,陳銘徑直走向大三的專業課教室。
今天是《高階臨床病理學》的第一節課。階梯教室裡坐滿了穿著名牌衛衣的白人學生和瘋狂敲擊MacBook的亞裔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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