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菸灰和酒精混在鞋裡喝下去,然後再去高速公路上找死?”
陳銘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罕見的殘障兒童。
“你們是打算在開學第一週就為醫學院的解剖臺提供新鮮素材嗎?”
旁邊的一個跟班頓時怒了。
“嘿,亞洲佬!布萊斯是在給你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
“機會?”陳銘冷笑一聲。
“我建議你們把這種寶貴的機會留給急診室洗胃科的醫生……他們應該會非常感謝你們提供的業績。”
布萊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聽著,小子。”他湊近了些,仗著自己一米九的身高試圖製造壓迫感,手指用力戳向陳銘的肩膀。
“在南加大,拒絕我們的邀請意味著你這幾年的派對,人脈甚至期末考試的往年試卷題庫全都沒了……你會變成一個徹底的透明人明白嗎?”
“還是說你希望我現在就教訓你一下,把你可愛的亞洲臉蛋修理一下?”
“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陳銘眼神一冷。
在布萊斯的手指即將碰到身體的瞬間,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反扣住了布萊斯的手腕關節。
只是微微發力下壓。
“啊,法克!”
布萊斯一陣慘叫,整個人瞬間因為劇痛半跪了下去。
“你幹什麼?!”
旁邊兩個跟班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上前,但看著陳銘可怕的眼神,硬生生停在了半米外不敢動彈。
陳銘居高臨下俯視著痛得齜牙咧嘴的布萊斯,壓低聲音。
“相信我,我不僅能三秒切開腹腔,我還能在一秒內卸掉你整條胳膊的關節……”
“而且,校醫絕對查不出任何外傷。”
陳銘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布萊斯甩到一旁。
布萊斯捂著迅速紅腫的手腕,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了兩步,看陳銘的眼神已經從輕蔑變成了掩飾不住的恐懼。
“帶著你的蠢貨跟班,滾回你們的酒精派對去。”陳銘拿出一張隨身攜帶的消毒溼巾擦了擦手,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下次再用手指著我,我會讓你深刻體會一下臨床解剖的實操是怎麼樣的。”
“你……你給我等著!”
布萊斯咬牙切齒,但在陳銘往前走了一步後,立刻拉著兩個跟班落荒而逃。跑出十幾米安全距離後才敢回過頭放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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