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已經在調整策略，增加了一些專屬荷官課程，讓荷官們穿著和服，校服之類的服裝陪玩德州撲克，這樣可以把客單價再提高百分之三十……”
“嗯。”
陳銘淡淡應了一句，心裡則不由吐槽。
這就是日本的核心創新力——只要生意下滑，立刻就往上加點擦邊的東西。
從最早的女性下南洋賺軍費，昭和時代的電器出口，到平成時代的動漫文化，再到現在的制服荷官……
靠出賣女性來賺錢已經成為路徑依賴了。
“才八百多萬？”
陳銘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井上君……你知道東京本部在六本木的會館一個月的流水是多少嗎？”
井上的臉瞬間白了。
“屬下……屬下不知道。”
“兩千萬美金，這還是淡季。”
陳銘隨口編了個數字。
“你們這裡一個月的流水，還不夠本部幹部在銀座請一晚上客……你們加州分部這幾年就是這麼給本部交差的？”
“對不起、對不起！”
井上直接又鞠了一躬，這次角度直接衝到了九十度，語氣也誠懇到了極點。
但陳銘壓根沒給他一下正眼，只是拿出手機不斷拍攝照片，井上只當是陳銘在留調查證據，非但沒有阻止，還喝退了賭場裡的其他工作人員……
這就是封建體系裡最好用的管理技巧——永遠不讓下屬覺得自己做得已經夠好了。
“帶我去看下一個。”
“嗨伊！”
井上一路小跑帶著陳銘穿過賭場，來到了另一扇厚重的鐵門前。
鐵門後面是一條燈光極其昏暗的走廊，牆上掛著幾幅讓人臉紅心跳的“浮世繪”——而且這次不是義烏批發的印刷品，而是真正手繪的，主題極其露骨。
“這邊……是我們的風俗招待業務。”井上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哦？”
鐵門推開，陳銘看到了一排整齊排列的隔間。
每個隔間門口都掛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編號以及女孩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們大多穿著學生制服或和服，有的還化著誇張藝伎妝容，最小的看上去才十多歲……
陳銘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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