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照在你們手裡保管？加州勞工部要是介入調查，這不是現成的非法監禁證據嗎？你們這幫鄉下來的混混連最基本的反偵察常識都沒有，還敢做跨國人口生意？”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井上哭喪著臉連連鞠躬。
陳銘繼續冷冷的訓斥。
“東京總部這幾年業務萎縮，一半就是因為你們這幫地方分部的飯桶拖後腿……護照應該讓員工自己保管，公司只保留影印件，用債務合同把她們綁住就行了。”
“這樣就算警察抓上門，你們也可以一口咬定這是合法僱傭關係，懂了嗎？”
井上聽得差點跪在地上給陳銘磕頭。
“大人……您真是運籌帷幄！屬下立刻讓下面改正！”
陳銘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這就是日本民間乃至官方組織的可笑之處。
上層封閉保守，下層盲目服從，中層則在夾縫中試圖模仿西方現代企業的外殼。
結果就只學了個皮毛，一遇到點不明覺厲的現代管理思維就立刻原地膜拜，甚至察覺不到是被忽悠了……
希望這些女孩能因此跑掉幾個吧。
“繼續下一個。”陳銘一揮袖。
井上帶著陳銘來到地下二層最深處的一扇金屬門前。
這扇門比前面幾道都要厚實，電子鎖旁邊還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井上有些猶豫。
“大人……這裡面的東西，非核心成員不能進。”
“你的意思是，連我也不算核心成員嗎?”陳銘眯起眼睛。
“或者，你可以現在給你們田中部長打個電話，問問他是否敢把東京本部來查賬的人擋在門外……”
井上的臉瞬間又白了。
他顯然不敢去賭這個機率。
在日本人的邏輯裡，冒犯一個上位者的風險永遠比違反內部規定的風險要大。
“屬下這就開門。”
井上顫抖著把大拇指按在了識別器上。
“滴——”
門緩緩開啟。
陳銘邁步走進去。
這間屋子裡沒有賭桌，沒有女孩子，也沒有堆積如山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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