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六倍劑量的死藤水都沒事……而且你覺得以我的身手，幾個拿水晶棒的騙子能攔住我？”
“我擔心的不是他們攔住你，我擔心的是你的心理。”米歇爾的聲音低了下來。
“殺人這種事……”
“我早就習慣了。”陳銘打斷她。
“但那些是自衛，這次不一樣，這次是……”
“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的。”陳銘抖了抖肩膀。
“如果我三個小時後沒出現，你們就把所有證據發出去，然後離開這裡。”
……
晚上九點，滿月儀式開始。
帳篷裡聚集了靈泉谷所有人。
外圍學員、核心社群成員、全部工作人員，加上萊昂納德和他的核心團隊，比上次的植物儀式規模大得多。
萊昂納德今晚穿了一身純白色長袍，胸前掛著顆碩大的紫水晶吊墜，臉上的條紋也換成了銀色，大概是為了配合月亮主題。
看起來就像一個來錯了片場的中年甘道夫。
儀式流程和上次類似，但規模升級了。
死藤水被裝在三個大陶罐裡，由八名助手同時分發，效率直逼星巴克早高峰。
陳銘注意到萊昂納德身邊站著兩個之前沒見過的男人，一個光頭壯漢，腰間鼓囊囊的，另一個是個瘦高個男人，眼神警覺。
保鏢，或者說是打手。
但這個數量的敵人對陳銘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陳銘接過碗，這次他沒有表演行為藝術，而是在假裝喝下去時把液體倒進了袖子裡。
反正這件棉麻袍子本來就髒得像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了，多一點死藤水的味道只會讓它更“自然”。
而在他周圍，其他學員們一個接一個的開始進入狀態。
有人閉著眼睛小聲哭泣，有人開始對著空氣微笑。
有人趴則在地上嘔吐……或者說是“彩虹排毒”。
二十分鐘後，百分之八十的人已經處於不同程度的致幻狀態。
米歇爾藉口上廁所悄悄溜了出去。
蕾拉則按照陳銘的指示，坐在靠近帳篷出口的位置，她同樣沒有真的喝藥。
陳銘看了一眼手錶。
九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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