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銘把他扔了出去，直接砸穿了遠處帳篷的帆布側牆……
整個儀式此刻已經徹底亂套了。
保持清醒的人們開始尖叫和逃跑，陷入迷幻的人則跪地祈禱……還有幾個嗑嗨了的學員居然開始鼓掌喝彩，以為這是萊昂納德安排的某種沉浸式戲劇。
陳銘穿過混亂的人群，直直走向萊昂納德。
“你……你是誰？”萊昂納德連退幾步，幾乎摔倒，上已經沒了“靈性導師”的從容，只剩下一個被剝去偽裝的中年騙子的恐懼。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能和宇宙對話嗎？”
陳銘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低沉而而有力。
“你可以問問宇宙我是誰。”
萊昂納德的嘴唇在抖。
“你是……你是……”
“告訴你吧，我就是你們這幫人最希望存在的東西，你們每天在祈禱的存在。”陳銘又向前走了一步。
“而現在我要接你上天堂了……放心，只要你像你自己說的一樣善良仁慈，從來沒有欺騙過這裡的學員，我保證會替你說點好話。”
萊昂納德被嚇的瞳孔地震，隨後又突然嘶吼起來。
“不……你不能殺我，這是美國，你殺了我你會坐牢一輩子，你會被判死刑——”
“抱歉，加州在2019年就廢除死刑了。”陳銘打斷了他。
“你自稱導師，結果連自己待的州法律都不知道？”
這句話說出來，頓時讓讓帳篷裡幾個已經徹底陷入幻覺的學員笑出了聲。
“不……我還不想……你不可以這樣做！”
萊昂納德轉身想要逃跑，但他的腿已經軟了，只邁出了兩步就被陳銘一把抓住後領。
“我問最後一個問題。”陳銘把他拎了起來。
“你在秘魯真的學過十二年薩滿儀式嗎？”
“沒……沒有……我去秘魯旅遊了一週……”
“我就知道。”
陳銘把萊昂納德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萊昂納德頓時發出一陣慘叫。
“你幫這裡陷入困難的人們做了那麼多，現在輪到我來給你做一次“靈性手術”了……放心，這是免費的，也不需要籤協議。”
陳銘開始逐漸加重腳上的力量，萊昂納德的肋骨很快就發出了咔嚓聲。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錢嗎，我有很多錢可以給你，我都可以給你，我們賺了有好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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