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倫堡審判的時候,納粹軍官們也是這麼說的,說自己只是在執行命令……”
“你猜他們最後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以利亞瘋狂搖頭。
“沒事,我可以送你去下面問問他們。”
……
三分鐘後,整個儀式場地內所有需要被解決的人都被陳銘親手解決了。
他沒有全殺——但凡是靈泉谷的非核心人員和還沒有完全被洗腦的信徒,陳銘都選擇了先放過他們一命。
這些人大多是被靈泉谷僱來的臨時工,有些甚至自己也是半個受害者。
而冥頑不化,甚至嘗試攻擊陳銘的人……陳銘將他們全部送去了見了他們的萊昂納德導師。
到最後,陳銘走到儀式場地中央,以全場所有未離開者都能看到的方式縱身一躍。
六米。
他從地面直接跳到了一座帳篷的頂端,然後蹬柱而出,整個人的身影又迅速消失在月光當中……
儀式場地內頓時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哭喊和祈禱聲。
但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在此刻看到的畫面卻是一個發光的白色人形在空中飛行後消失了。
這當然不是陳銘真的會飛。
而是因為他們剛剛都喝了死騰水。
在充滿幻覺的世界裡,六米和六十米對他們沒有區別,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白袍人人和長著翅膀的天使也沒有區別……
這正是陳銘選擇在儀式期間動手的原因。
當所有目擊者都處於致幻狀態時,他們的證詞效力也就約等於零。
事後就算他們都說自己看到了一個會飛的白色天使殺了人,警察的第一反應也肯定是請他們先去驗個尿……
……
陳銘從帳篷頂上落地後,又直奔核心社群。
此時核心社群內小屋的鎖都已經被開啟,因為滿月儀式要求所有人參加,蕾拉也因此按照計劃從帳篷溜了出來。
和陳銘匯合後,幾英里的山路,兩人只跑了不到二十分鐘。
土路盡頭,一輛黑色路虎的大燈在夜色中亮著,引擎低聲轟鳴。
索菲亞站在車門旁邊,手裡握著她的手槍,表情焦慮,但骨子裡又帶著期待。
蕾拉在離車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就開始招手。
“索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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