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索菲亞老實回答。
“跟誰？”
“米歇爾。”
陳銘挑了挑眉。
“你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事情不一樣。”索菲亞擺擺手。
“有些事上我們有分歧，但這事我們空前一致……女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建立的，找一個共同的敵人。”
“所以她怎麼說？”
“她說讓我先別衝動，等你回來再說。”
“原話？”
“她原話是加州北部的新世紀邪教們比國會還能編故事，我一個人衝過去只會變成他們朋友圈裡的新成員……等陳那個烏龜回來再處理’。”
陳銘沉默了兩秒。
“她管我叫烏龜？”
“你在旅館躲了三天不出聲，烏龜都比你勤快。”
“……行吧。”
陳銘沒接這個話茬——這種話茬接了就是一晚上都說不清，可能還會搭進去一些蛋白質。
“她還說別的了嗎？”
“說了。”索菲亞頓了一下。
“她說到時候如果要調查，她想一起去。”
“為什麼？”
“她說她有北加州的人脈。她大學有個室友嫁到雷丁那邊去了，現在是個房產中介，對那一片的奇奇怪怪事瞭解不少……而且她有記者證，能省很多麻煩。”
陳銘聽完點了點頭。
這倒是個意外的加分項。
在美國，房產中介是這個國家最被低估的情報機構，他們比FBI還清楚哪個社群死過人哪棟房子鬧過事，哪個山頭上住著一群相信水晶能治癌症的人……因為這些都直接影響房子的掛牌價。
“可以。”陳銘說。
“多一個本地人，我們能少踩一半的坑。”
“那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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