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是我天賦異稟吧，不信可以試試。”
“……行吧，以後有機會我再審你，說正事，我今天拍到些好東西了。”
“什麼？”陳銘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我下午趁上廁所的時候繞到了接待處後面的辦公室，他們門沒關嚴，所以我就趁機掃了一眼檔案櫃……”
米歇爾壓低了聲音。。
“最上面一層的標籤寫著二階協議，下面一層都是資產轉移授權書。”
“資產轉移授權書？不是捐贈協議？”
“對，是授權書，簽了之後萊昂納德就可以直接操作簽署人的銀行賬戶，不需要本人再次同意……”
“所以這就不是精神控制的問題了，這是金融犯罪。”陳銘立刻意識到了其中的關鍵。
“沒錯，而如果我們能拿到一份原件加上今天的儀式錄影，這邊的檢察官們就算再慫再黑也得立案了，這可不是用宗教自由能兜住的……”
“你能拿到嗎？”
“得再找機會。”
陳銘靠在牆上想了想。
“我這邊也有收穫……這裡還有個更核心的社群，萊昂納德說只有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人才能進去，索菲亞的姐姐幾乎可以確定就在裡面。”
“你打算怎麼辦？”米歇爾詢問。
“先搞清楚佈局吧……今晚我去摸一趟底。”陳銘做出決定。
“你晚上去？萬一被發現怎麼辦？”米歇爾有些擔憂。
“放心，這地方沒有攝像頭沒有電子安防，晚上值夜的撐死一兩個人……如果有人問你我去哪了，你就說我在溪邊散步消化靈性體驗。”
“喝了六倍劑量藥水的人半夜出去吹風，沒人會覺得奇怪不是嗎?”
“那你還真是把這罐東西喝出了作用。”
“這叫一石三鳥，既保護了弱勢學員，又給自己造了一個不受控的人設，還給夜間行動準備了完美藉口……”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我抱起罐子的時候。“
牆縫對面的米歇爾沉默了幾秒。
“陳……”
“嗯?”
“你有時候真的很可怕。”
“謝謝，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讚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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