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給月收入一千美元的老太太準備了分期付款方案……
這說明瑪格麗特不是首個走到這一步的窮人，他們有一套成熟的流程來對付這類目標。
先用免費的情感鉤子把人掛住，再用“你兒子在等你”這種話把鉤子往肉裡擰，最後用分期付款來確保就算榨不出太多油水也能一滴一滴的刮……
就和針對老年人的電話詐騙是同一套邏輯，只不過靈泉谷把“你中了大獎”換成了“你死去的親人在呼喚你”。
都是一個套路，換個皮而已。
……
最後輪到陳銘的時候，他選擇編了一段胡話。
“咳咳……我看到了一座山，山頂有一扇門，門後面有另一個我比我完整，比我乾淨。”
萊昂納德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正為陳銘喝了太多死騰水導致其他人的幻覺不強烈而發愁，沒想到陳銘這邊是如此的“配合”。
“非常好，這個門就是你靈魂的入口，但要真正穿過它需要更深層的工作，我們有一個專案叫“內在聖殿”……”
“進入更核心區域的？”陳銘接話。
萊昂納德表情微微一頓。
“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別人提過，說山谷更深處有僅限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學員才能進入的區域。”陳銘繼續胡編。
“啊，是的。”萊昂納德恢復了笑容。
“核心社群是靈泉谷真正的心臟內部的能量場比外圍強十倍，我們許多選擇長期留下的學員都住在裡面。”
陳銘點了點頭。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而索菲亞的姐姐大機率就在這片區域。
“多少錢？”
“一萬二。”
“我考慮一下。”
“當然……但儀式後七十二小時是靈魂最開放的視窗期，錯過了門就會重新關上，你得趕快想好。”
“門會關上，我明白了。”陳銘重複了一遍。
“你理解得很快。”萊昂納德笑了。
陳銘也笑了。
但他笑的原因和萊昂納德以為的完全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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