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管最後變成什麼樣，法律上都跟他們沒關係。
但陳銘此刻顧不上吐槽了，因為他的胃正在造反，灼燒感從胃壁往上躥，視野邊緣開始也出現模糊的色塊。
他的體質雖然強，但還沒有強到金剛狼那種程度，一口氣喝了七八倍的劑量，有點反應也是正常的。
好在陳銘不需要裝太久。
因為帳篷裡已經有人比他更早崩了。
……
退伍軍人沃爾特是第一個開始有反應的。
他猛的從墊子上彈起來，雙手在空中亂抓，嘴裡開始喊名字。
“傑弗森……傑弗森，左邊，左邊有人！”
以利亞和助手衝過去按住他，但沃爾特正處於完全的癲狂狀態，力氣大到差點把以利亞甩出去。
“放開我……傑弗森還在裡面，他還在裡面！”
最後又上來兩名工作人員，三個人合力才勉強把他摁在了墊子上。
而所謂的“自然療法醫師”塔拉則站在三米外，手裡攥著精油完全不知道該往哪站。
“給他聞一下這個試試……”塔拉舉起精油瓶。
“你他媽離我遠點！”沃爾特的回答是一巴掌把精油瓶扇飛了出去。
陳銘前兩天還跟沃爾特聊過。
或者說是沃爾特主動找他聊的
這名壯漢在知道陳銘是醫生之後就一直跟著他，像是被打了的大型犬找到了不會踢它的人。
“醫生……你在VA排過號嗎？”當天晚飯後沃爾特蹲在溪邊問他。
“沒有，我是在私立醫院。”
“哈，私立的……”沃爾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你沒見過我們這邊的陣仗。”
“我從戰場回來之後軍隊給我排了心理治療的號……你猜我等了多久？”
“三個月？”
“十四個月都沒訊息。”沃爾特掰了根草葉咬在嘴裡。
“十四個月啊……我在網上買個充氣泳池一星期就送到家了，但想看心理醫生要等十四個月。”
“後來呢？”
“後來我等到第三個月的時候差點在車庫裡把自己掛了，最後還是我前妻發現的……她把我從繩子上解下來之後沒有哭，只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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