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也十分熱鬧。
“這是真的嗎?還是電影片段?”
“是真的。我朋友在就在這個醫院工作,她說那個亞裔醫學生平時看著很安靜……”
“現實版的中國功夫……果然我應該去少林寺修煉一下。”
“這不是功夫,他捏的應該是神經的體表投影點,只要熟悉頸部解剖理論上任何人都能做到……但時機和精準度需要大量訓練。這個醫學生要麼是天才,要麼是專門練過。”
“上帝啊,我查了一下,那個被放倒的傢伙甚至是2017年加州中量級冠軍!”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亞洲父母都逼孩子學醫了,他們不僅能救人還能打人……”
“我是洛杉磯時報的記者,我認識這個帥醫生,說實話他放倒十個這樣的拳擊手應該都不是問題,就和揍小雞一樣輕鬆。”
……
陳銘看完評論之後把手機螢幕按滅了。
雖然很有趣,但這並不算是件好事。
雖然他的名牌在影片裡沒被拍到——或者說拍到了但太模糊看不清,但如果有人真的想查,從洛杉磯縣立醫院急診科今晚的排班表裡找出唯一一個亞裔醫學生並不困難。
“怎麼了?”桑德拉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沒什麼。”
陳銘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現在需要在這段影片進一步擴散之前做兩件事,第一是確認影片裡看不清他的臉和名牌;第二則是給埃文斯打個電話。
這影片顯然是醫院內部的人拍攝釋出的,讓埃文斯和醫院管理層溝通處理是最好的選擇。
陳銘走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旁邊,撥了埃文斯的號碼。
電話響了六聲之後才被接起來。
凌晨兩點鐘被學生的電話吵醒,埃文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含了一嘴碎玻璃。
“你最好是有非常好的理由……啊,陳啊,你有什麼事嗎?”
由於在幾次黑幫事件中都是被陳銘解救,埃文斯雖然是陳銘在學校中的上級,但在如今的交流中,他反而才是欠了陳銘一堆人情的弱勢方。
“一點小麻煩……我可能上新聞了,但我不想出這個風頭。”
“到底怎麼回事,你也把造影劑當成生理鹽水了?”
“不……我在急診室裡制止了一個醉酒鬧事的拳擊手,然後被人拍了影片發到網上,雖然影片裡看不清楚我的臉和名牌,但它傳播速度很快。”
“我明白了,所以你制止對方的方式是正常的方式嗎?你……你沒有拿槍打他吧?”
“我怎麼可能在醫院裡用槍……我只是用兩根手指捏了下他的副神經。”
電話陷入兩秒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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