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磯，那塊主要是開餐廳和咖啡館的地方。
“謝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沒那麼見外，我跟你一起去好了，你請我吃個晚飯就行。”
“好啊。”
“我說的可不是隨便吃點塔可。”
“我知道。”
“也不是你店裡的中餐，你那邊雖然菜不錯，但是人太多了……你應該明白我想要哪種。”米歇爾圖窮匕見，話裡開始玩味起來。
“法式餐廳，有白桌布，金屬刀叉和亮閃閃蠟燭的，行了嗎?”陳銘嘆了口氣。
果然，每次找這女人幫忙自己都得付出點什麼。
“那就這麼定了～”
……
兩天後的上午。
米歇爾的路虎停在銀湖區羅斯福大道邊上，陳銘下車，打量了一下週圍。
左邊是一家叫“宇宙之聲”的二手黑膠唱片店，櫥窗裡手寫著“全場八折，宇宙不打折”，右邊是一家越南餐廳。
兩家店中間，夾著一扇小門，玻璃上貼著一張A4紙。
【潘亞律師事務所，目前暫不接待陌生來訪，有事請提前預約】
【這裡沒有廁所，隔壁咖啡館有，右轉就到了！】
陳銘盯著這張紙看了足足四秒。
廁所在隔壁的這局被加重很多，顯然是這家律所因此遇上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但一家連廁所都沒有的律師事務所……
“我們確定到了嗎？”陳銘看向米歇爾。
“到了。”米歇爾推開門。
“別露出這種表情，給她點時間，上個月才搬過來。”
推開門，律所裡面是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小空間。
裝修風格只能描述為有人懷揣著“專業律所”的夢想嘗試進行精緻裝修，但在完成百分之十五的時候錢和精力同時告罄，剩餘部分以“大型快遞代收點”的狀態完成了收尾。
右邊靠牆碼著二十來個還沒拆封的紙箱，馬克筆標著“合同”“程式法”“證據法”等詞，以及兩個並排放著、分別標註“雜項”和“更多雜項”的箱子……
後者的體積比前者大了將近一倍，說明這家律所目前雜項的數量在結構上已經全面壓過了正經業務。
左邊是一張摺疊桌，上面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三個高度不一樣的馬克杯，一大疊檔案，以及一盆奄奄一息的多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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