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餐廳,夜晚的比弗利山莊微風習習。
泊車小弟將陳銘借的保時捷開了過來,陳銘接過鑰匙後則專門塞了兩張一美元的紙幣當小費。
雖然他已經很有錢了,但這不代表他要在這幫門童身上充大款。
米歇爾也等著她的路虎,雙手抱胸,一副副運籌帷幄的強勢姿態。
陳銘正準備拉開車門,但轉過頭看著米歇爾故作鎮定的臉,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雖然在美國陳銘一直秉承著低調做人的原則,但這不代表他在感情上也要當個任人調侃的木頭。
“嘿,米歇爾。”陳銘鬆開門把手,大步走到她面前。
“怎麼,你捨不得我走?”米歇爾挑起眉毛,嘴角帶著戲謔。
陳銘沒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撐住她身後的紅磚牆,將她整個人圈在了牆角。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僅有幾釐米的危險地帶。
陳銘甚至能清晰聞到米歇爾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捕捉到她變得略微急促的呼吸。
“我剛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一個連跟我對視都會心跳加速的純愛菜鳥,要是真到某些時候……”陳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會不會緊張得連我的皮帶扣都解不開?需要我提前給你畫個說明書,或者準備教學材料嗎?”
空氣彷彿凝固。
陳銘本以為這番貼臉嘲諷會讓這位王牌記者羞憤交加,甚至伸手給他一巴掌。
但他顯然低估了美國女人的好勝心和開放程度。
米歇爾聞言不僅沒有退縮,眼睛裡反而燃起了一團極具侵略性的火焰。
她突然伸出雙手,反過來一把死死揪住陳銘的衣領,猛的將他往自己身上拽。
下一秒,帶著香檳微甜的嘴唇,毫不客氣的撞在了陳銘的嘴上。
這不是試探,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撕咬。
陳銘甚至都能感覺到她舌尖在挑釁自己。
兩人一觸即分。
米歇爾鬆開陳銘的衣領,儘管胸口微微起伏,臉也紅了不少,但還是笑得像個扳回一局的女王。
“你的調情水平也不怎麼樣嘛,下次換我約你時,最好給我提前洗乾淨點。”
“另外有件事你要搞清楚……你才是被追的那個。”
說罷,正好路虎開了過來,米歇爾利落的拉開車門,丟給陳銘一個飛吻後揚長而去。
陳銘站在原地,摸了摸有點發麻的嘴唇,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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