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衣服領口，整個人像被拔了氣門芯的氣球般躺到沙發上，陳銘則擰開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咕嘟咕嘟淌進玻璃杯裡，麥芽與橡木的香氣在客廳裡散開……
“麥卡倫。”陳銘把酒推到老警察面前。
“這東西還挺貴的，不過為了今天的正義很值。”
羅德里格斯聞言眼睛一下就亮了，立刻伸手接過杯子。
“你們節目組很懂行。”他抿了一口，頓時滿足的閉上眼睛開始咂嘴品味。
“上回來有個來採訪的網紅小子也給我灌酒了，但是是超市貨架上九塊九九一大瓶的垃圾，喝完第二天我腦袋像被垃圾車碾過一樣疼。”
“他們向來不尊重人……敬正義。”陳銘舉杯。
“是啊，敬正義。”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
陳銘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四十點體質的身體就像座超級工廠，酒精剛一吸收就被分解得乾乾淨淨，讓陳銘絲毫感覺不到醉意，只有臉頰上微微泛紅。
這還是他特意沒去壓制的。
……
一小時後，茶几上的酒空了整整四瓶，連第五瓶都見了底。
饒是多年資深酒鬼的羅德里格斯也開始犯迷糊了，說話要重複三遍才勉強利索點，身子也歪得像是比薩斜塔。
“你們知道嗎……”他打了個酒嗝，開始經典的酒後吹牛小故事環節。
“我們局裡……有條狗，非常好的狗。”
“警犬？”陳銘配合的捧眼，隨後又給他滿上一杯。
“對，是個叫Rex的緝毒犬，地道的純血德牧。”
羅德里格斯說著就開始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
“它的鼻子可值錢了，在高速上攔車時只要它對著後備箱叫一聲，我們就能合法把車裡的現金全拿走，這叫涉毒嫌疑……”
“這麼厲害。”
“是啊，非常厲害。”羅德里格斯突然咯咯的笑起來。
“最厲害的是它其實三年前就死了。”
陳銘端杯的手停了一下。
“死了還在工作？”
“當然，我們的報告上它每年都能嗅出四十多萬呢。”羅德里格斯笑得眼淚直冒。
“所以我們愛死它了啊，還給它發過年度功勳警犬獎呢……一條死掉的緝毒犬可比活著的好用多了，畢竟活著的緝毒犬可不會對現金和首飾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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