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但也很有收穫不是嗎?”
陳銘把手機接上音響,羅德里格斯醉醺醺的自白在車廂裡清晰響起。
米歇爾的睏意立刻一掃而空,眼睛亮成了兩盞探照燈。
“你錄下來了?”
“單方錄音。”陳銘面不改色。
“這段東西進不了法庭也進不了你的報道,它只是給我們指路用的。”
他把錄音裡的資訊拆成三份。
“米歇爾,常青藤地產控股和私人監獄公司是同一個律師辦的,這是紙面上的線,算是你的老本行,就交給你了。”陳銘看向她。
“幫我查這兩家公司的註冊檔案,董事名單,還有律師是誰……布倫南做事再幹淨也總得有人替他簽字,簽字就會有名字。”
“交給我吧。”米歇爾點了點頭。
“特拉華洲的空殼公司出了名地難查,但只要有個律師名字做錨點就不一樣了……我正好在律師協會有幾個願意喝酒聊天的老朋友。”
“很好。”
陳銘又轉向索菲亞。
“羅德里格斯提到的畫的沒收記錄,拍賣行估價還有破產老頭的案子都是能查證的公開資訊,你幫忙把這條線捋清楚。”
“放心,這事很簡單。”後座的索菲亞打了個響指。
“民事資產沒收都有公開備案,雖然寫得跟天書一樣,但我能勉強看懂。”
“你自己呢,準備做什麼?”
“我?”
陳銘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洛杉磯街景伸了個懶腰。
“我準備去英格爾伍德看看……順便把倫勃朗的畫作或者別的什麼證據給帶出來。”
“你要去偷這些贓物?!”索菲亞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兩眼放光。
“光那副畫就價值連城啊……我們又要發財了嗎!”
“也許吧。”陳銘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笑容。
“教練教練,我也要去!成為一個羅賓漢那樣的俠盜去劫富濟貧是我三歲時的夢想,我想我可以開車接應或者用直升機,我上次撒玫瑰花瓣那架直升機還能用,我們可以從天上……”
聽到陳銘要偷畫,查德也來了精神。
“查德……我得提醒你,羅賓漢劫的就是你這種富人,而且這趟我準備一個人去。”陳銘無情打斷了他。
“哦……好吧,我幹什麼?”查德的氣焰頓時消了。
“別灰心,你要負責最重要的任務……”陳銘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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